所以……

就在郁的Omega信息素扑入口鼻、即将安抚他所有躁动的时候，幻觉化作一阵尘烟，消散不见了。

但是――

这就是“他”寻偶的样子？

去他妈的！

他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感受熟悉又陌生：胡子拉碴，目血丝，未消退的火在眼中熊熊燃烧，浑然是一困于发情期的野兽。

喇叭猝然发出了尖锐的鸣响，一遍遍回旋在长街上方。

他看见了他的夜莺，他们放平椅，在车子后座狂欢。小夜莺脱得一丝不挂，羞带怯地骑在他腰杆上颠弄，间的小将他得极紧，瘦薄而白皙的子就像深海里的一艘船，舷抖帆摇，左飘右，随时可能倾覆。

一些记忆的片段影影绰绰闪回。

谁也拦不住他，除非把Omega安然无恙地送回他边。

激烈动作间，小夜莺弯翘的发梢颤了颤，抖下一滴热汗来，正巧落在他边。他用尖去了，甘甜的滋味一路舒爽到心脏。一刹那他望爆发，本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扳过那截脖子，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在你消失后，我来了这里几十次，每一次迎接我的都是一间灰尘浮扬的空屋子。我不知你去了哪里，所有关于你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它们总是在天亮后抵达，而那时的我在沉睡，阻止不了“他”把一切删空。

车子熄了火，温度迅速下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也沉沉地盖了下来。

可是事与愿违。

就在刚才微妙的一念之间，他突然明白了寻偶的感觉：高成结的前一刻他失去了怀里的Omega，整个世界在濒临坠毁的情面前一文不值。心脏充血，阴持续起，强烈的需求碾碎了一切所谓理智，只剩下寻找的本能。

车窗外，大雪在无声飘降。

郑飞鸾猛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深而缓地呼――没事的，他已经清醒了，残留的寻偶望会随着“他”的沉睡而淡去，不会影响他太久。

何岸，我只是情

现在掌控这个的人是我，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所以他在十一月末的午夜出了门，冒着严寒，茫无目的地驱车飞驰一整夜，转过了几百个街角，耗空了一箱汽油，却寻觅未果。他在绝望中倾斜着冲上路旁的石砖步，被消防栓和路灯死死卡住，一惨烈的刮痕横贯了前后车门。

嘀！

太丢脸了。

车内满是动听的呻，忽远忽近，一会儿紧绷如弓，一会儿酥如棉，魅惑地环绕在耳边，勾着他的心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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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濡，嘴干燥，一粒红痣点在口，像玫瑰色的血珠，诱着他去亲吻。

他知天快亮了，属于他的时间要结束了，可即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仍然固执地盯着对街一扇幽黑的窗，盼望它能亮起灯光。

何岸，这是你住过的地方。

不了。

郑飞鸾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后靠，用力压住椅背，死咬牙关，借此抵抗内汹涌的望。

闭眼之后，无数迷乱、香艳的画面在虚空里晃动，让他的变得更。

郑飞鸾坐在阴影里，膛起伏，呼已然乱成了一盘散沙。间那团血肉正凶悍地立着，将布料出了更明显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