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峰拇指在手机上飞速动：“嗯。”

啸嗯了一声。

林衍明显状况外，穆康愣了愣，重复：“……小小？”

李重远叫了两辆车，一伙人兵分二路，风风火火去了川渝人家。

去你妈的李重远，老子才不什么人家愿不愿意。

李重远立刻就上了：“她要过来？”

“行。”穆康点，顿了顿又说，“那就去川渝人家吧，她爱吃。”

啸点点：“上来。”

还好李重远率先完成了首席的任务，背着琴正靠过来，啸心里默念了几遍谢天谢地，装作不经意地又说了一遍：“小小回来了。”

穆康和林衍弹琴风格很不一样。穆康的琴声独树一帜，激烈又偏执，林衍弹琴则细腻温，更有大师风范。

老子就是要他弹。

路上啸同林衍先行介绍：“一会儿来的人叫小小，是我妹。”

对穆康而言，作曲是一场寻觅，寻觅神感悟和现实共鸣，既然在林衍上可以获得自己在寻觅的所有，自然要物尽其用，使出浑解数抓在手里。

将成为穆康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作品。排练到最后，所有人都已对此深信不疑。

大伙儿无衔接地进入工作状态。“灵魂伴侣”果然不是的，俩人带着乐团，两遍下来就把所有线条缕得干净整洁。

陆西峰不在意地说：“哦。”

陆西峰奇怪地抬：“你刚刚说过了。”

就是这样。

好像没发生过。

啸无奈地想：这蠢货果然指望不上。

只能是他弹。

啸看了眼手机上刚收到不久的消息，抬望着不远的两位“灵魂伴侣”，对陆西峰说：“小小回来了。”

和自己写曲时的初衷一点儿偏差都没有。

“排练过几次，不过都是卡洛斯的演出。”林衍说。

啸叹了口气：“没有。我也是……刚刚才知的。”

李重远和啸交换了个眼神，语气自然地说：“行，正好小小回来了，她一会儿就过来。”

李重远还想说什么，邱黎明和穆康一起过来了，后跟着林衍。

“女高音。”啸说，“约瑟芬的学生，快毕业了。”

穆康意气风发地说：“走，带阿衍去吃饭。”

“约瑟芬不爱收学生。”林衍有点吃惊，“她一定很优秀。”

李重远又问：“你和穆康说了吗？”

陆西峰还在置事外地划手机，邱黎明闻言表情却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穆康当时确实是在脑中就着林衍的琴声写下了这段钢琴。确切地说，自他听过林衍弹琴那天起，无论是笔下还是脑中的所有钢琴，都生长在林衍的琴声里。

待到林衍坐上钢琴弹出第一个音，穆康整颗心便熨贴起来，仿佛尝尽了人世间所有的得偿所愿和志得意满。

“和约瑟芬合作过吗？”穆康问。

啸又说：“她等下过来。”

散排练时天已经暗了，乐走了一大半，啸和陆西峰抱着乐站在门边等人。邱黎明和李重远在和后面的人对弓法，穆康和林衍正在指挥台边看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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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要这么写。

穆康坐在前排，随口接了句：“唱歌的。”

林衍的老师，如雷贯耳的卡洛斯・莫斯特。啸和穆康脑中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