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反正都是一堆狗屎，随便写写得了。”

坦白讲，穆康谈恋爱的招数即使掰开来分析，也只有“买包”这一条，现下这种情况，令他颇为为难。

小小：“我找到自己的第二春了，咱俩都别各自耽误、互相折磨了。”

小小进门的时候，照例引起了一片隐晦的注视。

穆康有点摸不着脑，一切情况都表明女朋友现在心情欠佳，需要安抚。

这间香奈儿分店的店员基本都认识穆康。穆先生隔三差五就来给女朋友买包，大家都知某位神龙见首不见尾、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幸福女主角是香奈儿脑残粉。

依旧没有什么笑容。

这位姑娘实在太美，行走时带起的风香而凌厉，眼神不像很多漂亮姑娘那样或或熨帖，使得她整个人有一种俾睨众生的距离感。

穆康：“不太好。”

晚会嘛，那个谁唱的……”

这一番上不得台面的混账话让小小屈尊笑了出来，然而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仿佛没存在过般地消失了。

小小终于开口：“长征组曲写得怎么样了？”

不是买了包了吗？“包”治百病这会儿不用了？

他熟门熟路地把车停在香奈儿附近一个隐蔽的、勉强能供高手进去的、看起来很不像停车位的停车位，下车给小小买情人节礼物。

小小漂亮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绵长又幽深的悲伤，穆康捕捉到了，内心忽然有了某种说不清不明的预感。

他对她出了一个笑容，说：“情人节快乐。”

穆康觉得这姑娘似乎脑子进水了：“我没……”

穆康本来被饼哄得还算不错的心情忽然又恶劣起来。他僵地对大妈笑了笑，也扯不出什么鸟淡，随随便便敷衍地“嗯”一声，啃着饼去取了车，一路很不是滋味地开回家。

她慢慢把纸袋拿起来，再放到地上，似乎这玩意儿有千斤重。

而后她慢条斯理地坐下来，淡淡地说：“谢谢。”

小小深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分手吧。”

穆康一愣，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穆康自嘲：“当狗太多年，心得屎都他妈快拉不出来了。”

小小也没指望穆康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她盯着穆康半晌，目不转睛，穆康浑鸡疙瘩是被她盯了出来。

到翡翠楼时十二点还差十分钟，小小订了个室内花园里的位置。穆康把包装袋放在自己对面、小小的椅子上，点了杯美式，边等边发呆。

由于常见的经典款和新款都被穆康买了个遍，店员只好忍痛摆出几个全城唯一的限量款。穆康花了两分钟，选了个看上去略微顺眼的款式。从进店到买单走人，总共不到二十分钟。

一小时洗澡刮胡子弄发换衣服，穆康十一点再次出门时，已经人模人样直业余男模。

穆康在看着花，直到小小走近了才发现。

穆康接下这个神转折，莫名其妙，自认为小小只是在闹脾气，飞速地说：

小小看到了座位上的香奈儿白色纸袋，没有笑。

她从进门起就直直看着坐在花丛间的穆康，而穆康却没有看她。

小小打断他微弱地辩驳，冷不丁问：“你爱我吗？”

穆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