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爵士吗？凡星想，又上否定了。

穆康毫不留情地火速关门。

穆康打开功放：“准备好了？”

穆康直接忽略了这句话，指指录音室：“进去。”

凡星晃晃手上的谱子，兴奋地问：“穆老师，这是您写的吗？”

“我知。”穆康不耐烦地打断他，“有我，不用担心。”

既不慵懒也不色气，并不是爵士。

凡星签过唱片公司，发过一张非原创专辑，公司不怎么样，专辑也不怎么样，穆康看中的，是他没有被商业专辑磨平的声音。

穆康心想，算是没看错人。

的确还是那首，却已彻底改换面。

女生们：“……”

十点到录音棚时，凡星已经到了。他坐在电钢琴前看乐谱，漂亮的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又温顺又柔和。

穆康“嗯”了一声：“开始吧。”

凡星几天前给了穆康自己所有的原创demo，近一百分钟，穆康只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定下了，凡星对此不太不理解，此刻斟酌着说：“是我好几年前写的，那时候我写歌很不成熟，旋律和和声都……”

是个有骨气，又清楚自己有才华的新人。

“就录？不沟通一下吗？”凡星有点踌躇，“我……我没经验。”

穆康开门走进去的瞬间，后跟了好几个想凑一眼的女生。

穆康推开声音：“那开始了。”

钢琴几个单音铺陈引子，紧接着林巴进入，奏出一个绝妙的和弦。

凡星心得飞快，他偷看穆康沉思的英俊侧脸，说不出话来。

穆康肯定地说：“是。”

凡星：“发过。”

凡星眼眶瞬间红了，他努力压抑心中的激动，默默看着穆康。

圈内人都知穆康水平太好，脾气太坏，来参加比赛的选手各个背后有人，日日被耳提面命，穆康这尊大佛，水平不达标的话不要碰，于是穆康仅靠着零星的一般点评和逆天帅颜，生生撑了两季。

曲毕，穆康问：“可以开始了吗？”

凡星见穆康进来，眼睛一亮，立刻起：“穆老师。”

凡星不明所以地点。

穆康啧了一声：“行吧，沟通什么？”

虽然炫技感冲破天际，整首曲子却仅仅依靠古典吉他，钢琴，弦乐和林巴的原声，并没有炫技专用的交错电声和变音。

穆康：“是。”

穆康：“你发过专辑吗？”

“坐吧。”穆康把两把椅子推到调音台前，“你听听。”

穆康：“那为什么没经验？”

“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唱好。”凡星犹豫地说，“从没唱过这种和声。”

穆康：“词曲都是你自己写的吧？”

凡星从没听过这样的编曲，和声走向诡异却坚定，全曲遍布闻所未闻的和弦和断句。

凡星：“……可上面写了您的名字啊。”

凡星愣了愣：“啊？”

凡星：“……”

穆康看都没看，俯开机：“不是。”

而一张嘴就知不是素人、铁定背后有人指点的凡星，居然选了穆康。

又执着又纯真又酷。

凡星小心地问：“是录吗？”

凡星：“

凡星小声地问：“这是？”

音乐立即从四面八方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