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又恢复了兴致：“都是什么花？”

苞待放的“苞”都没长出来，也不妨碍穆大才子的雅兴。

穆康：“不是很想。”

林衍：“不是我种的，自己长出来的。”

穆康：“哪些是你种的？”

林衍介绍说：“楼上有两件卧室，都有浴室，我们一人一间，书房在一楼。”

穆康：“……啊？”

林衍已经把穆康寄来的所有衣服都挂好了，按照季节和颜色分门别类，一打开柜门就一目了然。衣服只填满了衣柜的四分之一不到，穆康心想，有空再去买点厚衣服吧。

林衍：“看你，想出去吃吗？”

穆康：“……”

穆康点说了声“好”，林衍便转出去了，顺便带上了房门。

“很热。”穆康随口说，“我住哪儿？”

他和无辜的林衍大眼瞪小眼对看了半晌，终于放弃了，起无奈地说：“进去吧林三岁，真他妈冷啊。”

林衍领着穆康上楼：“先洗澡休息一下？吃饭时我再叫你。”

“不算客卧，两间卧室一样大。”林衍试探地问，“你觉得行吗？”

屋内气充足，穆康脱掉中看不中用的风衣，只剩一件浅灰色衬衫和休闲西。还穿着衣的林衍问：“不冷吗？”

这里是林衍的家，穆康却登堂入室得心安理得，自觉就把这栋温舒适、带花园小院的房子划入了自己的领地。

林衍老实：“不知，邻居给的。”

林衍指了指几个暂时还只有草的角落：“还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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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干脆地说：“行，太行了。”

“这客卧也太大了吧？”穆康有点懵。

他蹲在一撮招摇着青春滋味的白黄小花前，兴致地问：“这是什么花？”

“那就好。”林衍偷偷松了口气，又促，“快洗澡，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我在楼下，有事叫我。”

林衍：“那自己吧。”

穆康走进本应是客卧的卧室，惊讶地发现面积居然和自家主卧差不多大。房间东边一整面墙都是衣柜，南面窗旁摆了一套小型的沙发茶几落地灯，再加上床和床柜，空间依然很富余，个绳估计都没问题。

穆康静静环顾四周，终于长吁了一口气。颠簸了十几个小时，虽说在飞机上差不多一路都是躺着，但铁定睡不好，不累是不可能的。

林衍站起打开门，对穆康说：“你寄来的箱子我都拆了，衣服放好了，其他杂物都在书房，你再看看。”

穆康：“知了。”

“不休息了，不然时差不好倒，我就洗个澡。”穆康提着行李，边走边问，“晚上吃什么？”

陌生的气候、陌生的行人、陌生的小镇、陌生的房间，却让穆康奇异地产生了“回家了”的归属感。

浴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比穆康家那个花了一个多礼拜才买到的浴缸更大。旁边的架子除了

或许是因为房间西面挂着几幅小小的总谱手稿，恰好和自家墙上的装饰异曲同工；或许是因为一进门就看到了钢琴和摆满乐谱的书架，让他觉得熟悉亲切；又或许只不过是因为，带他进门的那个人，是林衍。

林衍也蹲了过来，熟悉的乌木香气带着意窜入穆康鼻腔。林三岁左看右看了一会儿，诚实地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