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n很固执，他把我们都叫去了排练厅，当场弹了的完整钢琴片段。”史夫顿了顿，“每一个人，毫无疑问……立刻就同意了。”

作品，穆先生？”

观众席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两人停止了交谈，静待乐团就位。

史夫的蓝眼睛里出深切笑意：“BBC那次只是一小分。他在我们面前完整弹过一次，只有那一次而已，就说服了我们所有人。”

“确实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穆康说，“Evan私底下也弹过吗？我只在BBC的节目里看到过一次。”

穆康低声说：“谢谢你，史夫。”

“我很抱歉，康，当时我们都不知你是谁。”

史夫解释说：“我很喜欢吉他，所以不用工作的时候经常上街表演。”

穆康没好气地说：“是，但他没告诉我你俩认识。”

“他很棒，音乐画面感非常立。”穆康欣赏地说，“Livinginkeside每一个音符都有湖水和生活的味，和声构建得也很漂亮。”

“是的。”穆康朝史夫伸出手，“叫我康吧，很高兴认识你，史夫。”

穆康挑挑眉：“哦？”

“非常期待你的新作品。”史夫认真地说，“我本人也请到了另外一位作曲家，康，你听过他的作品。”

L团的成员来自世界各地，肤色各异，唯一的相同点是大家都是年轻

穆康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谢谢。”

“是几个月前的一次会议，讨论新一季的音乐会安排。”史夫回想，“我们第一次提出了首演新作品的计划，当时Evan就推荐了你。”

史夫拍手笑：“是，真厉害啊，康！”

“……没关系，不用歉。”穆康也意识到自己有点鲁，“我就是太惊讶了。”

穆康诚心地说：“你吉他弹得很好。”

穆康几乎可以想象出林衍当时寸步不让的姿态，也看清了史夫眼里不加掩饰的赞叹，坚心里又倏忽冒出说不清不明的酸涩感。

穆康干巴巴地说：“那天听你弹的。”

毕竟史夫是个彻彻尾的陌生人，担不起他心那份弥足珍贵的沉甸甸。

“音乐会的嘉宾票都由我准备。”史夫眨眨眼，“也就是说，这个座位是Evan和我专门留给你的。”

史夫愉快地说：“谢谢你的点评，我会转告他的。”

史夫同穆康握了手：“Evan说给你很多次。”

穆康笑了：“是吗？”

他朝史夫点点，表示自己还在对话里，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史夫：“Evan告诉你的？”

“谢谢，不过我知远远没有到职业音乐家的水平。”史夫礼貌地笑了笑，“穆先生是来给我们写新作的吗？”

史夫：“Evan说，你在他心中是最好的。”

“之前Evan还说你可能抽不出时间，幸好你最后答应了。”史夫颇为感叹地说，“康，我们都听过你写的，难以想象它居然是你学生时期的作品。”

穆康一下就想到了：“是写Livinginkeside的那位对吗？”

史夫愣了几秒，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穆先生，Evan应该是尊重我，所以才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