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天真无邪地问：“雪仗界是什么？”

偷袭失败，林衍扫兴地把雪扔到一旁，若无其事地说：“你说什么？”

海继续升高，接下来的路就是行走在冰雪中了。步，有些路段还结着薄冰，徒步难度陡升，两人速度都放慢了不少。

两个幼稚鬼面面相觑，终究止不住求胜与好奇心，双方协商片刻，绝对偏离原定路线，拐弯去考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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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这样，你也不过来几个月而已，我就觉得一生很值得了。

目光所及之是光耀的无际洁白，这片白分出无数层次，并不单一：近是手可及的冰雪，远则是峰峦绵亘的巍峨雪山。

穆康反驳：“雪又不是水。”

雪还未的海之上有不止一栋木屋，两人略微偏离步，在能看到路的范围里踏雪冒险，未经主人邀请擅自闯入了好几栋木屋，终于确定这些房子都废弃已久，大分结构都塌了一半，铁定是不能用了。

穆康：“……”

穆人渣：“……”

穆康边喝水边说：“据说理查德・施特劳斯是受登山启发写出的。”

林衍：“？”

林衍伸出手摸了摸泛着冰冷意的木板，放佛摸到一种明知不可为仍为之的殷切期盼：“可能他们觉得，只有几个月也是值得吧。”

林衍对他齿一笑：“是吗？”

林衍反问：“你叫了我那么久林三岁，还不知吗？”

算了，跟个三岁小孩计较什么。穆康笑着叹了口气：“没什么，走吧，前面有栋房子，去看看。”

穆康瞪着他：“……你多大了啊林三岁？”

穆康：“……”

林衍锐指出：“一开春雪就会慢慢化成水。”

林衍：“木遇水会腐烂，可能框架都撑不起来。”

架就好了吧？”

这一笑伪装得简直完美，比漫天冰雪还要无暇。穆康好像被林衍的笑容蛊惑了似的，忍不住也想开始跟着笑。他深呼几下，强压下往上翘的角，一本正经地说：“你知后颈是雪仗界最阴险的招数吗？”

穆人渣最大的优点并不是饭，而是越到生死关越冷静，譬如说在P国被刀架脖子的时候，又譬如说现在。

林衍：“没错。”

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穆康除了被绑架的那一次，人生几乎没遇到过此等吃瘪窘境。他无语片刻，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林衍的计划：“你刚刚想把雪到我脖子后面是吧？”

穆康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几个月还要建？”

穆康把手指向最近的山峰：“我有点懂他

他丝毫没被美色迷惑，一眼就看穿了林衍笑容背后的不怀好意，立刻捂住脖子吼：“林三岁！这里不适合玩雪！你住手！”

上午十一点半，赤白太阳悬于山，步旁的指示牌显示离山还剩最后半小时路程。四周温度维持在零度左右，两位冒险家脚都沾上了雪，辛苦攀爬完一段极陡峭的山路，站在寒风和雪地里气。

与家隔湖相望的雪山忽然之间成了近在咫尺的事物，好像至高无上的神灵伸出了一只人类也能与之相握的手。穆康正感叹不已，一转就看到林衍站在他后，捧了一手雪，正干干净净地朝自己笑。

林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