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宋清寒的表现，堪称是充满了张力，不是走在楼时的那副平静的表情，还是在和廖老三对话时候的畏缩和激愤，又或者是和人对殴时候的狠厉和毫不犹豫，他的演绎得淋漓尽致，将一个冷静的表演型的杀人犯饰演得入木三分。

“……”安静下来之后，楼梯拐角那里的动静就显得格外的明显。

李达拿脚踢了他一下，然后又在他的后脑勺上狠狠地补了一棍子。

李达伸手给他解开，本来想去摸摸他的，结果看到自己手上的满满的鲜血，还是收住了动作。

宋清寒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按着剧本继续地演了下去。

姜凌特意让摄影师拍了许多宋清寒的肢特写，不是一开始走进楼时候的沉而重的脚步，还是在伸手敲门时候指节不自然地微勾，亦或是握着水砸向廖老三时候的迅猛动作――一个个的，宋清寒已经不需要再去捕捉他的微表情来弥补他演技上的缺陷了，因为他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完全入戏这一层次，只是，还是有些生涩。

“没事了。”李达压低了声音，被鲜血糊住了的面容缓缓出了一个温柔到了极致的微笑，“等待会叔叔走了，会有警察叔叔过来找你们，你们要记得，不要跟别人说叔叔来过哦。”

那个和宋清寒对戏的演员愣了一下，然后看见宋清寒的表现，以为他上的伤口是因为血袋破掉之后才出现的，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挥舞着椅子再次迎上了李达砸过来的水。

他是严格不假，但是这种严格，也要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之上。

“嘭嘭嘭！”大概是鲜血和疼痛刺激了李达，他拿着子的手狠狠一握，凸起来的青透过白手套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三下两下敲掉了对方手里的椅子之后，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长的水狠狠地往那人上一砸――

小男孩沉稳地点了点，看了一眼另外的那十几个孩子，挣了一下手上的束缚。

“叔叔，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可以干活，可以很多事……”小男孩冷静地说，但是他微微发抖的手却暴了他内心的恐惧不安。

李达半跪下，伸手拿掉了他在嘴里的破布。

“噗哧――”溅出来的温热的血浇在他的脸上，李达反地闭了一下眼睛，抬手抹了一下脸，手上的白手套几乎要被鲜红的浸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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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看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那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咔――”这一套镜拍了好一会儿，姜凌将这段镜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然后就满意地长叹了一口气。

李达站了起来，走过去，十几个小孩畏畏缩缩地缩在隔间里，上的衣服都散发着馊臭味。

“唔唔……”一个看起来大一点的小孩眨着眼睛看向宋清寒，脏兮兮的脸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是那么的无辜而令人动容。

但是姜凌也知，宋清寒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有这么大的进步已经是殊为不易了，即使他再重拍好几遍，估计得到的成品也不会比现在更高。

他抬

宋清寒脸上的口罩，然后顺着他的耳骨一直滴落到他的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