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城？”

“爸爸，我刚刚看到妈妈了。”徐敬言乖乖地趴在徐翊然肩膀上，眼睛一眨一眨，很开心地和徐翊然分享他看到的画面：“妈妈像哥哥一样，有好闻的味，对着我笑，像天使一样，会发光。”

熟悉的橘子香味笼罩着他，季雪城闭着眼睛等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季雪城看着对方不满的神色才回过神来，转就想跑，徐翊然搂着他的力气很大，他一动便碰到了将睡睡的徐敬言，小孩撒哼唧了一声，他就不敢动了。

“嗯，乖，我也看见了，快睡吧。”徐翊然抱着徐敬言往屋里走，从季雪城看到他的一开始，一眼都没有看向季雪城，仿佛季雪城是透明的。

双手撑在对方膛上，手肘一使力，季雪城撑起上半，打算下床去解决人生大事。

“别吵醒他，”徐翊然贴近他的耳畔，轻声地跟他说话：“外面在下雪，不好走，你在以前的房间睡一晚，我不烦你。”

他害怕对方觉得他死缠烂打，脑子里飞沙走石乱得很。

陡然一轻，被人轻轻地放在前趴着，对方惬意地躺在他下搂着他，宽厚的手掌在他背后拍着，动作很轻。

徐敬言站在躺椅上，抱着徐翊然的手小心翼翼的气：“呼呼手，痛痛飞走。”

这算是什么癖好？季雪城无语地翻白眼，面红耳赤地吐槽下的人。

，大的不知所措，小的惊慌失色。

“别拉着我，”季雪城急了，用力抠了一把徐翊然的手背，对方竟然一动不动。

季雪城站在遮阳伞下，低揣口袋，思索了好久都没找到借口，他突然跑来这里的借口。

季雪城听到徐翊然跟说生贺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呆住了，朦胧间对方嘴好像很暧昧地过他的脸颊。

“不、不用了。”季雪城揣着兜摇，他想跑，可脚下生似的，一动不动，望着背光站着的徐翊然，忽然觉得很委屈。

闭着眼躺到后半夜，终于酝酿了一意，还没等他睁眼下床，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然后是门锁拧动的声音，悄声走进来的影高大，慢慢地踱步靠近床沿。

“我、我还是回去吧，”季雪城受不住徐翊然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话的嗓音，磁又感。

“好，”季雪城也不回，急着赶去浴室。

后的门关上了，阻隔肆的北风，季雪城被迎面的气一，醒了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徐翊然抱着孩子上楼。

躺在床上的人僵着一动不动，见他真的下床要走了才急得爬起来拉住他：“我现在就回房间。”

徐翊然好像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单手抱着徐敬言上前，一把搂过他就往屋里带。

他的房间和之前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除了蚕丝被从夏季的换成了冬季的，桌子上静静地躺着写完字还没盖起来的笔，红色颜料已经干涸了，周围一圈红褐色的碎屑。

季雪城脱了外套鞋子爬上床，整个人蜷在被子里，一半难过一半开心。

结果人拉住他不松手。

只有在关门的时候才转看着季雪城：“进来。”

“乖，生日快乐。”

“乖，把牛喝光。”徐翊然并没有问他来这里的原因，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抱起徐敬言在轻声地哄睡：“你该睡觉了，你刚刚许的愿望等你睡醒了就会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