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

萧昊耐心对小皇帝：“陛下，之轩他……”

萧昊点了点。小皇帝不是很好，一条还有些病，平日里走的长了就会足心疼痛、步履艰难。萧昊试过趁他熟睡时切给他治疗，但终究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不能驱散，治标不治本。

小皇帝气哼哼看着他俩，怒：“要当朕的老师，需得正经入仕，得筹，是天下一等一的才华横溢之人才行！”

这京城里认识他的人不少，他即使在外面也不方便太过放肆，百无聊赖握着茶盏自斟自饮，当酒来喝。茶楼下面车水龙，尽是繁华盛景，萧昊兴到时，随口：

石之轩摸着下巴点了点，认同：“这倒是。”

石之轩像是起了什么神奇的兴味似的，不在意地抖开了美人扇，潇洒：“无妨，科考而已。”

“……”萧昊觉得，他很有必要严格限制小皇帝的课外读物了。

石之轩走近了几分，随口评价：“这小鬼资质孱弱，不是习武的材料。文治……倒可以指点一二。”

萧昊只好妥协：“这……你若不介意，正经去科举也好。”

石之轩“哦”了一声，调侃：“阿昊这弟子挑剔的很啊。”

他话音未落，小皇帝猛地掀了被子从榻上坐了起来，叫：“朕不同意！！”

小皇帝哼地扭过，念叨着：“一口一个小鬼，看着先生的眼睛都发着光，肯定是觊觎先生美色！先生好不容易留在朝中辅佐朕，朕才不会让先生被抢走！”

这一大一小两个不正经，真叫他大如斗。

小皇帝毫不相让，愤愤：“朕是一国之君，真龙天子，朕的老师也只有先生这样天下最优秀之人才有资格！”

翌日，萧昊带着石之轩去打了个照面，靠着人情给他落了个份。手续倒是没什么复杂的，石之轩自己跟着去办了，萧昊就在外面附近的茶楼等着他。

司礼监的大太监究竟是怎么手下的，哪能天天给小皇帝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这好办，明日等陛下醒了，我好好同他引荐引荐你。”

耳边

萧昊猛然想起从前在万花谷中，婠婠、尚秀芳乃至后来给石之轩画了他的美人扇的侯希白，都算是这人一手带大的，比起自己这个没经验的主，石之轩可谓对付熊孩子经百战经验丰富。他眼睛一亮，喜：“之轩也有兴趣这天子之师么？”

小皇帝这才又在萧昊哭笑不得的目光中钻进被窝假寐起来。

石之轩神色莫名地瞅了眼那状似入睡很快的小不点儿，又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拽着萧昊的那只手，勾了勾角：“教导孩童这种事情，阿昊怕是外行。”

萧昊在床边坐了下来，听得石之轩在那边低声：“阿昊怎么会被这么个拖油瓶缠上？”

这……

萧昊出一个苦笑，“一言难尽……他父亲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让我教导他长大，好皇帝。”

萧昊：“……”你特么不是睡了吗！

萧昊眼神在他们俩中间逛了一圈，总觉得有种莫名电闪雷鸣的氛围。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