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我很确定这个人不是我，但……”

萧昊突然觉得系统好像挖了很大一个坑。

苍云全军覆没，杜可用却还在，萧昊想到自己之前在明教圣子时候用的很顺手的五行旗，又想到二十八星宿大阵，想到石之轩在光明密把秋水长天戒的耐久度弄到红了的事情。

萧昊忍不住抬看向了石之轩。

他突然很好奇，石之轩当日说在密中被邪气侵入脑海，他走火入魔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萧昊知他想说什么：但这个人在朝堂所的事、乃至人生轨迹，可能都和他非常相似，近乎重合。

石之轩突然问：“阿昊对于虚空了解多少？我曾在天外看到过无数个长相颇为相似的入口，稍有不慎就会行差踏错。跟着阿昊走过的这些世界，我也依稀能感觉到它们各不相同，却似乎又隐隐有些关联……”

萧昊于是自然而然地就问了出来：“怎么了？”

他破碎虚空后跟着萧昊去过的地方，每一都有一个顺理成章的躯壳供萧昊使用，而且和他同名。他顿了顿，整理着思路：“是不是在不同的世界，都会有不同的我们？份、地位、格都不尽相同，却有着相同的名字，和不同的命运轨迹？”

那只跟着他一路从临安追到武胜关的糖葫芦小鬼，竟然是喵教的子吗！

或者他们所在的世界本就有更高的一层，他们走过的每一步，出的每一个选择，都会衍生出千万个小世界，千万个不同的人生轨迹。只有出千万个自己，才能从此间脱，真正达到所谓“天外”之境。

一支起义军抗元，势力还不小，这势力一直在江湖中发展，直到后来太.祖接盘，成功建立起大明。

他破碎虚空之后，感觉自己仿佛出了规则束缚，生死轮回；可萧昊对破碎虚空这件事情驾轻就熟，有什么更高位的东西能够控已经能破碎虚空的他们呢？

真佛被世人称为无业禅师。

萧昊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懵，竟然没能答上来。

他心中有答案，却不敢确定。

萧昊凑过去看了一眼，石之轩手里这本是，他指的那篇列传……正是裴矩。

……

石之轩站在一旁，手中也握着一卷书，眉微微皱起，表情有些古怪的样子。

只听石之轩还在接着：“我是千万个石之轩中的一个，而阿昊却是在不同的世界中，帮不同的自己走他们的人生？”

在不同的世界帮不同的自己走他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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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昊心中有了一个有点令他疼的想法。

萧昊想静静。

萧昊惊讶地看着石之轩周气场的变化，一时竟不知该震惊于他问出来的问题，还是该震惊于这不按常理出牌的邪王大人，竟然看了本史书就悟突破了？！

石之轩指着那古籍上的文字：“我发现了一个人。”

再翻几本，看到嘉靖年间，世宗在位时，南少林盛名远扬，佛教取代了原来国教明教的地位，更有真佛在世登入极乐，被世人引为奇谈。

早知是这种坑，他装的时候一定捂好甲！！

更为重要的是，他发现太.祖立国后，并没有下令禁教……

他无力吐槽系统每次给他安排份都不带改名字的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