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微微一怔，又惭愧摇了摇，有点自嘲意味苦笑：“你说得对。”

开仓放粮之后，李岩和红娘子一把火烧了县衙，百姓们人人叫好，又有不少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萧昊和石之轩同他一，听闻闯王已经从洛阳赶至开封，遂折路东行，去与闯王会师。

【侠士还记得本系统的全名吗？】

萧昊一雾水，再问下去，系统却是半个字都不愿再多说。

萧昊总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摸到了些许有关这一场旅途的真相，但这些线索实在太过隐晦，他一时还不能理清楚。

李岩早已看惯了这些饥民的境况，拍着萧昊的肩劝：“萧兄弟是一次出山吧，以后见得多了，自然就能放下些。”

饿殍遍野，路旁不少百姓正在山间挖掘树蓬草，然而能找到草木的毕竟有限，再往更前方去，已是遍地寸草不生。

路边一位老妇孤零零跪坐在一死尸旁边，颤抖着刮下他上的骨肉，且煮且哭。

【……】这回换系统默了半晌，萧昊都以为它会开始装死了，它才小心翼翼似的回：【侠士，这不能怪我，谁让我当初绑定的是纯爱频呢。】

送走那对姐妹之后，他包中的碎肉本就没有剩下成组的了，这一锅肉也只能让老妇饱餐一顿而已。但那老妇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破碎抱着那团骨肉哭：“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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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轩见他回来，无声并肩站在了他的边。萧昊知这是对他最好的安了，向石之轩投去感激的眼神。

【侠士对本系统如此上心，本系统十分感激。作为报答，已将[长空令]发放至您的信使栏，请及时查收。】

石之轩见他一会儿眉紧锁，一会儿义愤填膺，猜测他是不是在无声地同“那位”对话，默默观察着萧昊的一举一动，连手里的草被霸红尘吃光了都没注意到。

而萧昊已经停下脚步走了过去，也不不手，直接下手将那锅肉统统捞了出来，好生收拢起来，用绢帕连尸骨一起包好；又倒空了锅，把包裹里剩下的碎肉和泉水全丢了进去。

？？？

萧昊呵呵两声,懒得再搭理它。系统的语气让他依稀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这种熟悉感来得十分久远，萧昊实在不能从记忆中找出对应的东西来。

一代王・大JJ基三代练系统……？

这一路却不如萧昊刚至洛阳时看到的那般欢愉了，洛阳是刚同李岩他们这般被义军拯救，所以百姓虽然穷困，却脸上都带着喜色，知好日子即将到来；而东边尚是官府控制的地方，愈往前行，路边景象愈是目惊心。

他想到很久之前系统的一句失言，留了个心眼状似无意问：“我能问问你‘吃粮’是什么意思吗？”

萧昊心情复杂，一言不发回到队伍中，跟着李岩他们一同前行。

他们总觉得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帮了谁，不仅起不到帮衬的作用，还可能会因为把控不好恩惠的大小使他们反而受害，但长久带着顾虑之心，遇到真

饶是石之轩对这些凡人生死已经看得很开，见到这副场景依然不禁皱起了眉。

萧昊却摇了摇：“见多了也不能麻木不仁，能帮一次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