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落到上，整个都轻微颤栗一阵。起的却没消去。

不觉得我不正常吗？”

柳凡初搂着程曦的腰，贴得很紧。程曦试着松开他的手，出乎意料的容易，柳凡初只轻哼了一声。

刚躺下不久，旁的人便循着温熟悉的热源贴上来，靠进程曦怀里。依旧睡得安稳，却习惯的在他膛蹭蹭，咙里还糊不清的哼哼了几声。

可维持不了一会儿，柳凡初便又往他这边靠近，要么贴着他的背，要么把搭在他上。程曦多次尝试无果，只能侧过子背对柳凡初。

柳凡初把手伸到程曦下，刚碰到他的炙热程曦却立刻后退。柳凡初试探着问他，“我也帮你好不好？”

“嗯。那你看完早点回来休息。”柳凡初知程曦脸薄，没拆穿他的谎言。

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呼声很轻，睡得很乖。

程曦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心里有些烦躁，几乎一夜无眠。太过强烈的冲动让他觉得陌生甚至慌乱。

程曦走进浴室，望着手里满是白浊的内，却迟迟没有扔进洗衣篮。反而鬼使神差的，攥着黄色的布料，慢慢凑近鼻尖，轻嗅着阿初的气味。下一秒却突然惊醒，察觉到自己变态的举动，心虚，愧疚和自责顿时涌入心，立将内丢入洗衣篮，匆忙逃离浴室，在书房冷静了大半夜。

程曦脱得只剩内，快步走进浴室，没察觉后的人逐渐清醒过来。

程曦没说话，接过脏掉的内快步出了房间。

“好，晚安。”程曦依旧没敢看他，说完刚要离开却被叫住。柳凡初脱下满的丁字递给他，“程曦哥哥，又弄脏了。帮我拿去浴室好不好？”

“不用。”程曦神色有些慌张，脸和脖子全红了，“我刚想起有几份文件忘看了，你先睡吧。”

程曦回房间的时候柳凡初已经睡着了，为他留着床的小台灯。侧躺在床上出小半截肩膀，整个都靠向本属于程曦的位置，柔微乱的长发也霸占了他枕的一小半。

程曦眉紧皱，颇为无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随即闭上眼睛，将右手伸到下，将其握住缓缓套弄起来。

第十三章

程曦肤很白，材高大肩宽腰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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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若有所思的望着柳凡初，神色温柔。又逐渐微皱着眉，眼里夹杂着许多不明的情绪。

程曦没有很排斥和自己亲密，而且还愿意碰沾着自己的内……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柳凡初乖乖钻进被窝躺好，抱着程曦的枕心满意足睡了。

直到天边微亮，实在没了法子才决定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程曦摇摇，勉强出一个微笑，像平时那样他发，“怎么会。”

程曦没敢动弹。半晌，待怀里的人完全安静了，确定没有被自己吵醒，才放松了，把人抱回自己枕上躺好。

唯独下，从睡到他旁起，那躁动的一就没有安分过一刻。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程曦坐到床边，将他散落在脸颊的发抚至耳侧，轻柔无比。担心会把人吵醒，连呼都是极其克制，拉开被子一角。

以往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怀疑过自己这方面的望较之常人太过冷淡。但他此刻却觉得自己可能患上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