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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初还是不让他离开，“程曦哥哥，你亲亲我再走。”

了口三明治，补充了句：“哥哥是坏孩子。”

秦夕言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见他用手指摩挲红印，“叔叔，你在干嘛？”

行车途中，老师让家长了自我介绍，方便这一天的相。轮到程曦的时候，只说小言的父亲有事，他是小孩儿叔叔。可总觉得家长望他的目光有些奇怪。程曦只以为是自己最近想太多，产生了错觉。

“叔叔。”

“明早离开，大概中午到家。”

车子已经出发，程曦脸上的余温还未褪去。

礼貌地回了一声，程曦便没再说话。那人见他有些冷漠，也不好再多言。

柳凡初见他不肯，索主动凑近吻住他角，甚至愤似的轻啃着他下巴，用力出声。程曦反应过来将人推开时，下巴已经漉漉一片，还带着浅浅的牙印。

学校定好时间地点，家长带着孩子准时坐上校车前往营地点。这次活动主要是带孩子们参观大自然，在野外画画写生，认识常见的植物，还有组织的各种游戏和晚会。

男人看了旁的程曦一眼，瞥见那几红印时面惊异，言又止。犹豫半晌才有些尴尬的笑着打了声招呼，“呵呵……他俩非要一起坐。我是陈毅的舅舅，你是小言的……？”

程曦不再像以往那样轻易妥协，只是柔声劝着，“一会儿该迟到了，听话。”

程曦他发，没说话。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将上不安分的手握住放到桌上，程曦淡淡地说了句，没看他。

“哦......没什么，有点过。”

等到程曦穿鞋准备出门的时候，柳凡初就什么气都没了，眼里剩下的全是不舍。

心中越来越迷茫，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昨夜梦中的一幕忽然涌入脑海。脖子上轻微的感觉......阿初还特地让他换上这件衣服。

本来是安排大人和小朋友坐一起。秦夕言刚上车就看见自己的好朋友陈毅，在两个小孩儿的共同要求下，便和陈毅边的小舅舅换了位置。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柳凡初一脸无所谓，角反而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我们家程叔叔就喜欢坏孩子。”他把手搭在男人上，指腹暧昧的抚摸着往上，一边偏过凑近了问他，“对不对，程叔叔？”

程曦心下了然。

程曦看了眼手表，目无奈，“乖，别闹。”

柳凡初这段时间都借口修养没去学校，也不怎么出门。整天待在家里，除了绞尽脑汁思考怎么

柳凡初轻哼一声，虽然不满他敷衍的态度，毕竟了解程曦格如此，没趣地咬了口面包。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可以确定并非自己神经过。直到秦夕言说想去洗手间，程曦特意望了眼镜子，才惊觉脖子和肩膀袒的肤有好几红印。但既不像蚊虫叮咬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过反应。

秦夕言嘲笑他：“笨叔叔！！那才不是过！是哥哥给你盖的章！哥哥说有了他的痕迹别人就不会扰你了！”

出得逞的笑容，看了秦夕言一眼，小孩儿恍然大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原来是这样盖章的。

“喔。”柳凡初闷闷地应了一声，搂着程曦脖子，“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