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凡初才勉强点。目光带着些乞求，凑近程曦向他索吻，“你先亲亲我，好不好？”

回到客厅的时候，柳凡初还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

温的掌心一直在帮他胃。程曦柔声问他，“还难受吗？”

柳凡初睁开眼，不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程曦见他脸色红了些，把手收回，“睡吧。我也去睡了。”

见柳凡初无动于衷，轻声安抚：“我陪你一起吃，嗯？”

柳凡初半闭着眼靠在他膛，或许是男人按摩的太舒服，只懒懒地哼哼着不说话。

“嗯。”程曦只顾着喂他吃东西，应了一声，却没看他。

“为什么？”眼里满是无辜和惊惶，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错了。

程曦说不出缘由，只是起准备离开。

直到夜里。柳凡初一直抽抽搭搭地撒喊疼，不肯自己走，要程曦把他抱回房间。

程曦的动作还是那样温柔，和以前喂他吃饭的时候一样。

程曦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没事，别哭。”

他不满程曦冷漠的反应，却极力掩饰着内心气急败坏，继续笑着问他。

柳凡初猛地打翻程曦手里的碗，“不吃了！”

“对不起……对不起……”柳凡初只把埋在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说了一声又一声对不起。

“你还说会对我好，会疼我的……”

手指抬起程曦的下巴他看自己，柳凡初沉浸在属于他和程曦美好的回忆里：“而且不有多忙，你每天还是会抽时间，带我去花园里散步。”

他说的话明明是自己想听到的，明明和他靠的那么近，为什么会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程曦把碎片捡起来丢到垃圾桶，手指被割了好几口子却没在意。去洗了个手，简单理了伤口。

冰箱里还有些速冻食品，程曦不敢让他等太久，煮了碗小馄饨端到客厅。见柳凡初眼巴巴望着自己，便沉默着坐到沙发上，一口口凉了喂他。

“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柳凡初不愿松手，不准他离开自己一步，“不吃......我只要你…你抱着，好不好......”

哭过的双眼还略有些红，眼睛却带着笑意，乖乖地望着男人，“程曦哥哥，你记得吗.....在医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喂我的。”

一个人吃饭.....”

程曦最不想看他生病难受的模样，轻抚他柔的发，“阿初，你听话。先吃点东西。”

柳凡初很是坦然的，将送到嘴边的食物吞掉，边得意抚摸男人脖子上自己的杰作。

程曦犹豫着，在他角轻碰了下才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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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摸摸他发，说了声对不起。

到程曦家里这么些天，他第一次发脾气。

“等一下。”柳凡初拉住他手臂，痴痴地望着他，“程曦，还有一个地方......不舒服。每天都难受，难受得快要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住......

“嘭”的一声碎落一地，碎片和食物洒落一地……

“嗯。”仍是淡漠的语调，同样的表情。

程曦解释：“我去隔房间。”

柳凡初靠在男人肩上了鼻涕，紧紧搂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进他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