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着，除了尴尬的沉默，其余的都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桌上还有酒，啤的白的都有，是柳凡初准备的。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的确不想看见柳清潇不开心……

“你那什么表情，舍不得了？”

程曦看着有些为难，推脱：“阿初......我……酒量不好。”

虽然只有他们俩，却为柳凡初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说过。”周煜压儿不相信柳凡初就这么放弃了。何况程曦那样子分明就是一脸不情愿。

程曦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离开了洗手间。

柳凡初继续给他倒酒，但这回是半杯啤的，半杯白的。一边笑着点，和他干杯。

“别这么说，阿初……这段时间，其实，我很开心。”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话也变多了，“以后……不什么时候想过来，随时都行。”

中间不留空档，柳凡初又开了好几瓶啤酒给两人倒满，举杯敬他，鲜少有那么懂事正经的时候，“程曦，这些日子谢谢你照顾我。我知自己很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辛苦你了。”

想起前些天在医院偶然撞见的人，忽然有了主意。

柳凡初心想这正合他意，笑着安抚：“反正只有我们俩，怕什么……”举着酒杯和他相碰，柳凡初一饮而尽。

下班回家的路上，程曦买了很多菜。

程曦脸上有些红，只当没听见夹了块鱼肉，把刺挑出来才放进柳凡初碗里：“阿初…你的刚恢复，不适合喝酒，多吃菜。”

“他答应我的。不让家人担心，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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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平常致谢的话，可从柳凡初嘴里说出来就显得不太相称。在程曦听来更是不太舒服，两人的距离好像突然就拉开一大截，让他觉得烦躁和不安。菜还没吃几口，他就痛快地喝了好几杯，已经有些上脸。

柳凡初也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将迷人的长发拨到一边肩膀，“哼嗯……好热......”他本

“那不重要，他上就搬回家住了。”程曦垂着，将面纸扔进垃圾桶。

打从柳凡初住到程曦家，周煜就没见程曦神好过。柳清潇也整天担惊受怕愁眉不展，不知那个小狐狸究竟施了什么妖法，怎么边的人都为他碎了心。

欢上他了吧？”

程曦首先打破沉默，笑着望他，“你也会喝酒？我都不知。”

突然觉得口干燥，里像燃起一团火急需扑灭，程曦慌忙避开他的眼神，将杯中酒饮尽。可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发焦躁难忍。他只得解开衬衣领子上两颗纽扣，前袒出的一片肌肤都泛着红。

柳凡初不理会。顾自喝下整杯，角溢出透明的水渍，便伸出尖卷入口中，带笑的眼眸始终盯着程曦。

程曦便不好再拒绝，接过柳凡初递来的酒杯，“好，但是我酒量不太行。”

柳凡初抬眼望他，带着乞求的神色：“就陪我喝一次，不行吗？”

程曦自然奉陪到底，杯中一滴不剩。

“你不知的事多着呢，比如我有多喜欢你。”

周煜不觉得柳凡初会那么听话，何况就算回家也不见得就是要放弃。他只知，如果程曦也放不下他，真的和他在一起，柳清潇一定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