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潇心里疼得几乎快要裂开，双目猩红质问男人，“哥……你疯了！”

照顾他的阿姨谈起程曦的状况也是一脸沉重，说是只要程先生于清醒状态，就一直重复一件事――不停给谁打电话。但看他一脸戾气就没敢上前劝告。

柳瑾诺把药膏拿给柳清潇，眼中满恐慌，却还是犹豫着对柳默衡说，“少爷……其实那不是……”

只撂下这句话，柳默衡便转离开了房间。

他会连续打上百通电话，对方从来没接过。接着还是不死心继续打，一直到对方手机于关机，便改为发短信，每天发几百条信息都是常事。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柳默衡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多年被所有人当宝着，一声重话都没听过的人，此时却生生挨了一巴掌。

柳凡初在此刻开口，将柳瑾诺打断。无力的望着他，“没人教我。我知程曦那个男人是死脑，只要跟他上床，他就会心怀内疚，一辈子留在我边了……”

程曦昏迷了一周才醒，期间仍断续有疼嗜睡的症状。

柳默衡脸色铁青，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失望，“你要是再敢联系那个男人，就永远别回这个家。”

告诉他那天不是故意迟到，也从来没有想过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柳清潇给他完药膏，轻声细语不停安着，“阿初，你乖。只要你以后不再跟程曦联系，大哥就不会动他。一切都会回到从前一样。听话，嗯？”

柳瑾诺惊得瞪大双眼，泪水因为震惊和害怕落不止，死死捂着嘴都没掩住哭声。

周煜下班后都会去病房看望。护士告诫过他，程曦的神状况不太稳定，不能太过伤神，否则会影响恢复。

柳凡初木讷地点点，乖顺的说了声好。

柳清潇自认为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柳凡初，始终无法相信他会出这种事，“宝贝……你跟哥哥说实话，你编这种谎话是不是为了给程曦求情?哥哥绝不信你会那么……”

周煜无奈，只好随他去了。

第二十三章

周煜之前试过，待程曦睡着后把电话藏起来，让他好好修养不要费神。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男人重重的耳光落到他脸上。

周煜和哥哥都可以作证！是我给他下春药勾引他！他跟我――”

可一旦如此程曦整个人都像陷入癫狂的状态，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失了理智一般挣扎下床到找手机。

柳凡初摇摇，一脸淡漠，“没撒谎……都是真的......”

问柳凡初为什么不接电话。最近过得好不好。

柳默衡完全没有丝毫悔意，说话的语气更是阴冷的可怕，“你知不知，我这辈子最恨使这种卑鄙手段的下三滥......你倒是告诉我，这恶心的东西是谁教你的！”

柳凡初整个人像是被打懵了，哭声戛然而止，也不再挣扎。

柳凡初不知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右边脸颊得变形，垂眸呆坐着。

泪水溢出眼眶，他连忙将柳凡初揽在怀里，声音颤抖着不断问他疼不疼，有没有事。又让小诺赶快去药箱拿消的药膏。

柳凡初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不反应，不哭不闹，也没有喊疼。

柳凡初只感觉到晕伴随着耳鸣，以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