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我怎么觉得你鬼迷心窍了，”齐最后一搏，掐住他胳膊，表情特别正经，“你如果是被强迫的，你就眨眨眼。”

“那年我站在望乡台上，什么都看见了，除了你。”

刃唯腕子一抖，茶汤差点洒出来到手。

“他那个是不是的？”

“谈了啊。”刃唯特大方地承认，“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算了，我他妈真大意失荆州，”齐捂住自己口，“一朝养猪二十年，到来还是被隔村的老王拱了。”

一贴近成景廷，他就像被抽了骨似的靠在成景廷上，眼前黑影一闪，怀中窜进一只黑猫。

“哪个？”

“……”刃唯忍住了没笑出来，睁眼卖萌，“关你屁事。”

刃唯眨眨眼。

刃唯笑得开怀，把初五放下地，起说：“我带初五去跑跑楼梯。”

常有客人探店，进大堂就察觉阴风阵阵，再一看前厅面色苍白如纸的白荷、成景廷等人，哆嗦着退出了酒店大门，说传言果然不假。

他来，无非是找刃唯问问最近如何，刃唯面色红，只是说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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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得了我？”刃唯毫不在意，“我说可以就可以！”

他记得庙里的师父说，成景廷不是人啊……

刃唯把半边小俊脸藏入围巾里，笑容明朗：“现在不提望乡台。我现在是望夫石啦。”

“那个啊！”齐开始学鸟叫，“喳喳喳喳那个。”

初五通灵，乖乖地趴在刃唯膝盖上，用乎乎的小梅花爪挠他的外套。刃唯它手掌，初五就扯着刃唯的围巾胡乱地系了个蝴蝶结。

你说过，我就是你的家。

完毕，还“喵”一声以作炫耀，用尾巴打在成景廷手腕上，眯一双祖母绿的眼直哼哼。

成景廷点点。

刃唯一句话堵回去，我就是喜欢，没辙。

刃唯无言以对：“……”

成景廷看着刃唯的脸，思绪已怔愣了。刃唯伸手去牵他，却感觉成景廷手变温了不少，自己脖颈后却刺得疼。

“我在想，当年你走的时候一定也到了望乡台。你应该是在望乡台上，除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齐一皱眉，难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刃唯看他表情，大概知齐在想什么，嘴上咬死不认，“睡一块儿，没什么问题。”

你家官会打鸣啊？

“你……你看你那个被滋的样子，”齐语气小心翼翼，疑神疑鬼的，“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齐来过几次，都将车停在巷口，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进来。

还有人，在大堂门口烧香，说请各位鬼大人原谅自己的擅自闯入。

刃唯捧着猫尾巴，惊喜地喊：“初五！”

今天刃唯没在礼宾上班，倒也轻松。成景廷点答应了，起披上风衣去前厅收拾客人还的房卡。

“真没事？你们晚上睡一块儿么？他的行为动作都不奇怪吗？”齐着急了。

齐又给他狂敲警钟：“你爸没告诉过你，在酒店业，客人和员工搞在一起是大忌吗？这样是不可以的！”

自从戒物归原主后，刃唯长期待在酒店，阳气聚集一，来酒店的凡间客人倒变少了。

他问：“你当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