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怎么会……”老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如果他的鬼真的全被夏莫打得魂飞魄散了，他早就因反噬而死了，本活不到现在。

“早这样识时务不就好了吗？说吧。”

夏莫起从容退出鬼们的包围圈，漠然的最后看了眼老鬼，“他是你们的了。”

偌大的荒山上，只剩下老鬼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一个接一个的鬼从雾中现，维持着死前最惨的模样，围在老鬼周围，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它们便会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不，不，你答应了要放过我的……啊……不，不，救命，救命……啊……”

“我说，我说，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如果可以，老鬼恨不得将自己抱膝团起来。

老鬼断了脊，只剩一口气吊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能说，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特调的人不得

老鬼闻言果然吓得瞪圆了眼睛，他仿佛听到了禁忌的名字，他拼命的摇，下渐渐被一滩臭的浸。这时，似有飞鸟挥动翅膀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只黑不溜秋的乌鸦落在夏莫肩膀上，发出粝又难听的呱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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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夏莫的声音从远的雾里传来，若隐若现：“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特调的人赶到的时候，老鬼已经被鬼们活活撕咬的只剩下骨架，血肉魂魄皆被吞噬殆尽，这些鬼失去了主人的制约，个个戾气冲天，更兼刚刚噬主，凶更甚以往，任何一个只要走出这片荒山，都会给社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那玩意儿用什么的？哪来的？”

“怎么的我不知，哪来的，我不能告诉你，真的，说了我会死的。”

“嘘，不要求饶。”夏莫出近乎天真的笑容来，“你用活人炼魂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夏莫嘴里快速念了几句咒语，有阴风仿佛自地底来，荒山上雾再起，影影绰绰的，仿佛有许多人影自雾中走来。

巴再度被人住，往后一转，他被迫睁开眼睛，只见他后的参天巨树竟然齐刷刷的断掉，残存的树桩上有半个拳印。

“化生丹，我刚才吃的是化生丹，吃了以后可以拥有一些神奇的能力，这些能力因人而异，有些人吃化生丹效果很好，有些人吃效果差些，我吃化生丹的效果……你也看到了。”老鬼吃了化生丹以后，形暴涨，速度极快，力大如牛，只可惜，他那点力气跟夏莫比起来，实在差太远了。

“知了。”夏莫点点，指尖轻轻点了点乌鸦的，乌鸦眼中竟出受若惊的神色来，似是想趁势在夏莫上蹭两下，又不太敢，最后恋恋不舍的振翅飞进了黑暗中。

少年有些清冷又有些悠扬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带着丝丝说不出的妖魅，“我的耐心不是很好，我现在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想被我活活打死吗？”

老鬼终于也会到了这些鬼们死前的骨悚然，他后悔了，他害怕了，他宁愿自己刚才已经被反噬而死也不愿像现在这样。

“天师协会？双螺旋？”夏莫漫不经心的问，眼睛却紧紧盯着老鬼，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