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还来不及松口气，房间里刀光再起，数把柴刀同时砍了过来。而

可是他不能退，一步都不能！

黑桃J率先冲上前来，细长的胳膊拎着刀直直砍向斯年，林楠将小小的斯年护在后，转一脚踹在黑桃J上，然而，像纸片一样单薄的纸牌人，感竟然比钢板还坚，林楠脚踢得生疼，黑桃J却纹丝不动。纸牌上的人，脸上出狞笑，反手就把柴刀砍向了林楠。

他终于明白，夏莫为什么让他尽量不要跟梦境守卫发生冲突了。

“谁说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明明就有楠哥的味！小偷叔叔你赶紧走吧，我楠哥可厉害了，你肯定打不过他！”小斯年实力演绎什么叫闭眼。要不是林楠知，此时的自己其实只有十来岁，怕是都能让他给糊弄住。

太痛了，实在太痛了。

林楠从未见过斯年这样一面，小小他看起来格外可爱，他忍不住逗他，：“你这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什么都没有，我能偷什么？”

小斯年恍若未闻，依旧瑟瑟发抖，楼下传来门倒下的声音，片刻，六七个纸牌人冲了进来。它们细长的手中忽然幻化出长长的柴刀，一进门，纸牌人像是感应到了小斯年的存在，提着刀一路冲上楼来，进入卧室，它们将小斯年和林楠团团围住。

“不怕，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够伤害你。”

林楠继续逗他：“你牛的吧，你楠哥真有那么厉害，你叫他出来，我跟他比划比划。”

小斯年忽然止住了哭声，小脸贴着他是，小狗似的嗅个不停，“你是谁，你上为什么会有楠哥的味？”

后就是斯年，林楠躲也不能躲，生生用手臂接下了这刀。林楠阴魂入梦，柴刀砍在他的魂上，只有一深深的伤痕，没有半点血出。然而，魂受创的痛苦，远远超过直接受创，那一瞬间的痛苦降临，甚至唤醒了林楠濒死之际的痛苦记忆。

斯年从小就有心脏病，剧烈的情绪波动对他很不好，近乎本能的，林楠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安起他来：“不哭不哭，我没有不要你。”

牌面上黑桃J笑容更深，抽刀再砍，林楠瞄准时机，反手夺了黑桃J手里的刀，顺势劈向黑桃J。黑桃J闪躲不及，被柴刀斩掉了一个角，牌面上的人发出无声惨叫，化作一张普普通通的纸牌飘落在地上，眨眼消失得一干二净。

小斯年闻言，脸一下子就垮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竟泛出了泪光，“楠哥回老家了，他不要我了。”说完，小斯年嘴一扁，竟哇哇哭了起来。

“你怎么知我名字？不对，你为什么会在楠哥的房间里？你是小偷吗？”小斯年警惕的看着他，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斯年！”小时候的斯年。

小小的孩童，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单薄，漂亮的脸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因为梦境的缘故，孩子的嘴巴看起来微微有些泛黑，因为瘦，他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他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了他记忆中，依赖的神色，反而透着小兽一般的警觉。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小孩子忽然开门进来了。

林楠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撞门的声音，小斯年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都蜷缩进了林楠的怀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