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上腹痛呕吐却没有……咳……没立刻那啥……”死不死的，付东楼知犯忌讳，一时间竟想不到好词，只好糊过去。“应该不是见血封的毒，砒霜的可能大的。”

瞟见御案上的茶碗，顾贤立时明了：柏钧昊自打付东楼击鼓上朝之后没再吃喝过别的东西，有问题的一定是这碗茶。

萧彤锦与顾贤目光交汇便明白了他的想法，立刻对边的女官：“妙法，你去听王卿的吩咐。”

到底是顾贤经过大世面，他这一喊顿时稳住了局面。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中毒了？有人刺杀皇上？

“看陛下的样子……似乎是……砒霜？”事关重大人命关天，更不要说这还是皇帝的命，付东楼有些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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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怎么还没到！”萧彤锦并不是特别懂医，但谁人不知砒霜是剧毒，心急之下失态大喊，惊怒之情溢于言表。

萧彤锦闻言将腕子上一个雕工极其美的牡丹花银镯子退了下来递

“太后，太医院据立政殿有些距离，李全就算是飞过去也没那么快啊。”又不是120，全靠两条跑，皇又那么大，太后你就算着急也没用啊。付东楼脑中极力回想砒霜的急救方法，就算柏钧昊不是砒霜中毒，排毒的方法也都大同小异。

“后殿就有小厨房，婢这就去。”

古代廷常见的剧毒如鸩毒之类的皆是立刻毙命的，砒霜算是常见却不立刻致命的一种。

“立政殿附近可有小厨房？”付东楼被妙法的声音唤回了神，“你看看厨房里有没有牛或是清，再找些干净的水，在水中放少许盐拿过来。记得带个银簪去，所有的东西一定要验过再拿来。”

“王弟可看的出这是什么毒？”问话的是萧彤锦。

出去的人都给孤抓回来，大殿内的人从百官到内侍女官一个都不许放出去！”

“婢谨听殿下吩咐。”

方子友与千牛卫大将军领了钧旨飞快办差去了。

付东楼可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脑子转得都慢了。

“母后……痛……”柏钧昊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便再没了说话的力气，只歪在萧彤锦怀里靠着，手脚时不时抽搐。

“将皇帝边的内侍和御茶房的人全给孤扣下挨个查问！今日进出过御茶房的人也通通抓起来。方子友，你亲自去办！千牛卫大将军何在？传令承天府封闭成都所有城门，着千牛卫立刻抄检王谢两家！”

边的太后顾贤都冲到了柏钧昊侧，大臣们不敢往上拥却都眼巴巴地望着柏钧昊，相比之下呆在原地的付东楼倒像是个局外人了。

“太后边可还有信得过的人？”顾贤见付东楼皱着眉想事知他可能有办法，柏钧昊会中毒边的人已不可信，只好帮付东楼找太后借人了。

顾贤摸着柏钧昊的脉象，脸色很是难看，摇摇：“一时间说不好。”

“昊儿你可是腹痛？”萧彤锦好歹与柏钧昊有母子情分，柏钧昊又是柏焱的亲儿子，萧彤锦不想柏钧昊死，此时的惊急交加倒是不假。

“砒霜？”顾贤迟疑片刻，“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