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殷成进了豆沙房间，轻轻关上门，把手里的衣服搁在门口的一个架子上，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豆沙这个时候突然睁开眼睛，茶金色的双眸在黑暗中也是亮亮的。他抬起脖子在王殷成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粉嘟嘟的嘴巴都陷进脸颊去了。

王殷成一颤，闭着眼睛在小孩儿的额和脑袋上也重重吻了一下。

王殷成的睡眠其实很浅，半夜总是会口干醒过来，今天和豆沙睡也一样，半夜突然醒过来，想要喝水。王殷成本来想忍一忍，怕动一下就把豆沙吵醒，但他干得实在难受，慢慢起掀开被子。

正面侧面的，垂眸的，勾淡笑的，漠然的......

王殷成没听清楚，一边看着小孩儿一边给小孩儿脱子，豆沙胡乱蹬了两下，半梦半醒之间看着眼前人，突然一把扑倒王殷成怀里，脑袋着王殷成的口乱蹭。

房间里亮着一盏色的地灯，就好像把王殷成的心都照得的。王殷成闭上眼睛，眼角很快就了。

王殷成闷声笑岔了。

王殷成抱着小孩儿躺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心里突然觉得很恍惚，幸福来得很突然，自己从来不敢奢望的东西，突然一下子全都有了，来得如此顺利又让人应接不暇。

王殷成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弯腰凑近孩子，伸手摸了摸孩子乎乎的发，在孩子耳边轻声喊小孩儿的名字：“豆沙~”

他想他今晚必定是不能睡的，他要在天明太阳升起之前想明白想透彻一件事情，然后才能决定。这很重要，他总是习惯用理智去想明白一些事情，把事情的发展尽可能控制在一个大概的范围之内，这样才能安心。

王殷成抱着豆沙躺下来，掀开被子盖在两人上，豆沙窗不大，但是大人抱着小孩儿窝在里面刚刚好。

豆沙卷着缩在王殷成怀里，脑袋搁在王殷成肩膀上，迷迷糊糊似乎是又睡着了，鼻息一呼一呼的，微微张着嘴巴还了点口水。

他一个人静静坐着，偶尔抽一烟，看着窗外，偶尔拿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想回房间睡觉，他知现在他只要躺下来，满脑里闪着的估计只有一个人的面孔。

王殷成四看了一圈没看到水杯，便开门走出去

烟味，却没法淡刘恒心里那潜伏了多日后破土而出的想法。

豆沙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半眯着看到一张自己万分喜欢的面孔，扯呵呵傻笑了一下，小拳放在王殷成口的位子蹭了蹭，脑袋搁在他手臂上，喃喃说了句什么。

豆沙睡梦中嘟了嘟嘴巴，睫颤了颤，小手半握成拳抬起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地灯的光是色的黄，非常暗，王殷成脱了豆沙的子，一眼距瞧到豆沙小屁上套着条印有喜羊羊图案的粉色小内。

王殷成又好笑又无奈，等孩子蹭够了才把小子扔在一边。

房间里静悄悄的，王殷成能听到小孩儿睡着之后的鼻息声，一呼一呼，跟只小猫一样。

王殷成心里化了一片，他伸手慢慢抬起小孩儿的一条手臂，把孩子慢慢半抱着脱掉了外面的小外套，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衫。

地灯开着，豆沙撅着屁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后腰的衣服下摆撩起来一大块，出光溜溜带肉的小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