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墨心一震，抱着几分侥幸心理，试探着，「大人，求求您，让似墨继续侍奉大人。这双眼睛，大人您是喜欢的……便让似墨……」

似墨脸色惨白，哀求般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的手轻轻抚过女子的眉眼，低低叹息，「就是这双眼睛，有五分像她，真美。」

他睡得很沉，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恐怕她这一辈子都别想接近他！似墨揣着一颗狂的心，忘却了自己前来寻他的目的，忘却了手中还攥着雪国暗使送来的紧急物件，悄悄上前，跪在他前，缓缓将贴向倾慕已久的容颜。

无不可。

掌风蓦地袭来，似墨柔的躯被狠狠地掷向周围散乱的石碑，咚一声，女子惨叫一声，重重撞在石碑上，手中的晶石飞了出去，直直磕在坚的墓碑上，辟啪碎了一地。

似墨一颗心在腔里不安分地动着，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渴望。她多想用手指去描绘他眼角妖娆的图腾，多想亲吻他绝美的容颜，多想……多想被他拥入怀中细细温存？她热烈地爱着他，仰慕他，藏在心底多年的望在这样凄冷的夜里像骤然亮起的火光！

「似墨，若不是因为这双眼睛，我早已取了你的命，现在……便暂且留着吧。」男子低低笑着，手微扬，便有人影从暗跃出，携了倒地的女子离去。

女子的话音被男子突然覆盖到眼睛上的手突兀地截断，耳畔传来鬼魅般的声音，低迷，撩人，「我自是喜欢这双眼，却因此更恨！为何长在你的脸上，为何要让我通过看着别人来想念她……我真恨……墨染，我真恨……哈哈哈……」

似墨浑剧烈地颤抖，手轻轻扯住男子的衣袍下摆，连连哀求，「大人，似墨知错，似墨再也不会冒犯大人，求求您饶了似墨……」男子轻笑，彷佛心情极好，缓缓俯，修长手指拈起女子小的下巴，一双琥珀色的狭长眼眸似笑非笑。

诡谲疯狂的笑声几乎要震破耳，似墨如同坠入了深渊，冰凉，眼上的凉意让她止不住地发抖。突然，一阵强烈的刺痛从眼传开，剎那间传至四肢百骸，令人痛不生。

但选择留下的女子却陆陆续续地死了，因为她们犯了大忌。而她被留在他边，不仅仅因为她有一双与那人相似的眼睛，更因为她知分寸，从不逾越主仆的份。

天边泛起一丝光亮，男子瞇眼瞧着，转捡起灯，执在手上，将将要离去时视线落在不远墓碑旁散落的晶石，微顿。上前几步，捡起碎片来把玩，碎裂的晶石无法成像，却有一块较为完整的碎片勉强在空气中形成模糊的影子。

千尺高的白塔，男子紫色衣袍在风中蹁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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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墨伏在地上，惊恐绝望地睁着双眼。不多时，男子已行至侧，大红衣袍垂落在她手边。「似墨，自去向硫克领一百金比克，还有……留下你那双眼珠子。」男子声线柔媚，却偏偏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却在她还未叫出声时，意识涣散了，有什么温热的从眼角出，气味腥甜。

女子的躯倒地，男子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笑意，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子鲜血淋漓的眼角，沾上些许送至嘴边，舐。月色下，宛如一只食人的妖。。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