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你知卡丘站起来是什么吗？”

顾煜几乎是无法遏制地愤怒起来，他啪一声折断了手上的铅笔，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是真没有想到肖扬居然会冒着和他一同背分的风险，故意给他传答案。

严律趁老师不注意，微不可查地偏过，无声地比了一句话的口型。

监考老师连忙摆手，“哎，没事没事，事情还是要查清楚才能下结论。”

“大恩不言谢，不如以相许。”

监考老师冷冷地说，“第二列第一排和第三排的考生，考完试后跟我去教导主任办公室一趟！”

严律恭敬地回答，“老师好，我是顾煜的同桌，我不相信他会作弊，想和他一起去办公室说清楚这件事情。”

严律笑笑，没有应下这句话。

于是他强自镇定下来，接着继续下去。

但什么重话都比不过这一个既轻蔑又怜悯的眼神。

顾煜联想了下字型，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趁傻崽子情绪有所好转，严律安，“没事的，不要担心。”

“是卡乒乓乒乓乒乓乒乓。”

但严律已经转和监考老师说起话来了。

严律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可能是被刚才的事情刺激到了，顾煜的思路出奇地清晰，填空题不至于完全不会写了，十几分一的大题也能写出五六分来。

说不定事后还会反咬他一口，说是被他威胁才会给他丢答案的。

“你放心，作弊的同学呢，学校一定会惩罚，但没有作弊的同学，学校也绝对不会冤枉的。”

他警告地看了眼顾煜，没有当众说什么‘好自为之’的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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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情绪低落，“什么？”

顾煜摇摇。

他想要逗面色阴沉的顾煜笑，绞尽脑汁地搜刮了几个冷笑话。

顾煜又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以相许’这个词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

或许是严律的年级第一光环加持，监考老师对他的态度比较温和。

第二列第一排和第三排的考生正是肖扬和顾煜。

教导主任着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四人到了教导主任后，监考老师向教导主任说清楚了情况，又将纸条递给主任。

严律一本正经地揭开谜底，“卡兵。”

严律又问，“你知卡丘跑起来是什么吗？”

他又开玩笑似地说，“你转到18班也不过一个多月，就和顾煜关系这么铁了？”

监考老师走下台来，面色阴沉地捡起顾煜脚旁的纸团，打开一看，正是选择题的答案。

严律也跟在顾煜旁，陪着沉默的顾煜。

监考老师认得严律，奇怪地问，“严律，你去什么？”

燃烧着怒火的双眼。

顾煜知严律之所以会讲冷笑话，全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严律，谢谢你。”

数学考试结束后，监考老师记下了顾煜和肖扬的名字，又单独收走了他们的考试试卷，带他们来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顾煜笑了起来，眉间笼罩的阴霾也消散了些。

顾煜看懂了严律的口型，想起严律给他出针对的数学题，为他翻上学期的习题册，从茫茫题海中给他一挑题的艰辛。

他居然被污蔑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