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紧接着朝杨煊的脸上挥了出去。

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确认了之前隐隐约约的一个想法――杨煊讨厌自己。原本他还抱着一丁点渺茫的希望，毕竟十年前的某段时间，他们曾经真的亲如兄弟来着

“课代表过来帮忙发卷子！”数学老师把试卷递给课代表，把板在讲台上拍得震天响，苦口婆心地咆哮，“还觉得自己是重点高中的尖子生是吧？看看今天刚转过来的新同学，三中的！半个小时完一张试卷，满分！你们难没有一点紧迫感吗？醒醒吧我的同学们，别井底之蛙了好吧？……晚上回去把试卷订正好，明天上课你们讲给我听，听明白没！”

“嗯，我跟班主任申请了住宿。”

冯博添油加醋地把之前在教室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又跃跃试地问：“哎，那篮球，明天接着让他捡回来？”

汤君赫趁势用力甩开杨煊的手，瞪了他一眼，然后扭朝楼梯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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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博背着书包，跟在他后面走出去，大笑：“看那样子，他还真信了，乐得我差点没憋住。”

“你不是认真的吧？”冯博惊得睁圆了眼睛，“那是你家啊！”

杨煊起朝门外走：“NBA全明星签名的篮球，你们也真是能胡扯。”

“是……今、今天刚转过来的。”那人结结巴巴。

杨煊偏躲过去，伸手接住了那一拳，他的手包着那个攥紧的拳，用了点力气往下压了压：“想动手吗？省省力气――”

数学老师一出教室，冯博立转过子，两只手猛拍几下后排的课桌，冲着杨煊喊：“怎么样煊哥，解气不？”

“哎煊哥――我是帮你出气啊！”冯博哀嚎。

“不想给自己添堵，”杨煊看着不远的场，皱了皱眉，“行了，我的事情你别了。”

“去食堂？”冯博拉住他的胳膊，“什么情况，不回家了？”

汤君赫出了教学楼，低快步走出了学校。

“你挑的事儿，你捡。”杨煊一点面子也不甩他。

“把他给我叫回来――哎等等，算了别叫了，”数学老师挥了挥手，“回教室吧，人家也不需要订正。其他人赶紧给我回座位坐好了！”

“差不多得了，只针对他，没什么意思。”杨煊兴致缺缺，抬脚朝另一个方向走，“我去食堂吃饭了。”

“干什么呢？在走廊上聚众围殴啊！”数学老师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赶过来，拨开一群看热闹的学生，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瞬间吼散了堵在走廊上的几十个学生，“也不看看自己考成什么样子，还有脸跑出来看热闹――哎，说你们两个，杵那儿驱邪呢？都给我回教室！”

“你们怎么招他了？”杨煊看他一眼。

“这就是你们说的没骗我是吧？”数学老师把一摞试卷往讲台上狠拍了两下，把粉尘拍得满天飞，“都是练习册上有答案的题，没有一个人全对――哦不对，有一个，还是外校新转过来不用寒假作业的同学。”

“哎――那不是我们班的吗？”数学老师没见过这么不甩自己面子的学生，一时有点懵了，抓过旁边一个人问。

***

所有人一哄而散，杨煊盯着楼梯口又看了两秒，这才转回了教室。

“明白了――”全班蔫蔫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