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数学满分……是真的吗？”那家长继续问，“不是虚假宣传吧？”

结果自然是没什么悬念――那小女孩为了让汤君赫留下来她的家教老师，卯足了劲学了一节课，愣是把以前怎么也没弄明白的题目学会了。

“是你教？”那家长打量着他。

“回去对比一下再说吧，”那家长拉着小女孩走之前，对汤君赫说，“回要是确定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吧。”

汤君赫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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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他把一沓宣传页到垃圾桶里，回到家对着书房把自己的那份小广告进行了一番改换面――他把自己的中考数学成绩以及获得过的奥赛奖励全都列到上面，然后又打印了几十份出来。

谁知那妈妈刚要牵着小姑娘转走，小姑娘就“哇”地哭出了声，吵着嚷着非要汤君赫来教她，不然就赖在原地不肯回家了。

汤君赫还没说话，那个扎着尾的小女孩就晃着她妈妈的胳膊，小声：“妈，我就要他教……”

“我保证好好学。”小姑娘信誓旦旦地说完，又小心地瞥着汤君赫。

中午放学的时候，门口有人在发放辅导班的宣传页，他一一接过来拿在手里，一边走一边看，琢磨着自己那份小广告为什么没有招到生意。

夏日午后，通往公交站的那条小路整洁而清净，他走在密的树荫下面，眼睛不经意地扫过街边的路牌。上次应茴过生日时全班去过的那家酒

汤君赫点点：“可以。”

“……你少看着人家小哥哥好看就吵着要他教，”那家长低斥她，“到时候又不好好学！”

汤君赫也不作声，站在一旁看着她。

汤君赫没说什么，他向来不反感上学。第二天上午，汤君赫就自己背着书包去了辅导班。

汤君赫拿到了80块钱，出师顺利，心情很不错，在路上买了只冰淇淋，一边吃一边慢悠悠地朝公交站走。

等到第二天再去上辅导班，汤君赫就趁着中午下课的时间，站在辅导班门口，和那个发宣传页的人一起，朝路过的学生家长手里小广告，引得那人频频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当天下午，汤君赫就去给小姑娘试讲了一个小时。面对着外人，他向来把情绪隐藏得很好，所以他在给小姑娘讲题的时候，虽然有些问题的确白痴了一些，但他面上却没表出什么情绪。

他手上的小广告数量不多，很快就发完了，正打算拍拍手回家，有个领着孩子的家长拿着刚刚他发的小广告，朝他走过来。

君赫也没等到自己的第一单生意。倒是汤小年给他在新东方报了个班，要他每天上午去上两个小时的英语辅导班。

汤君赫点点。

那妈妈又训又哄，见小姑娘不吃，实在没办法，只好转过脸跟汤君赫说：“那你就过来教她吧，下午能先试讲一节试试吗？”

“我有平时的月考试卷可以作证。”汤君赫认真地说，又从书包翻出学生证，给那家长看，“这是我的学生证。”

那家长是个三十出的女人，脸上挂着明，有些不信任地看着他说：“成绩是不错，不过你有经验么？”她低朝自己的孩子努了努下巴，“就教她，我女儿，开学上初二。”

小姑娘这才闭上嘴安静下来，了鼻涕，得逞地看着汤君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