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骁一脸震惊：“你干嘛啊？”

等他回想起自己在门口踟蹰徘徊下了半个小时的决心，坚定了追击的信念时，好像……又太勉强了。

他的年薪盛骁能料到个大概，但通常完成任务后的超额分才有提成，谁能提这么多钱？

沈俊彬这是要告辞了，叫他别起送客的意思？

沈俊彬像淋了雨的机人，还是呆若木鸡地坐在那儿，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一定是有哪神经临阵退缩犯了怂，才导致他的大脑不能完全支，他明明用了全的力气按住盛骁，却被那人轻巧地往后小幅度一撤，躲开了。

“好奇嘛，问问，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询问家事确实有些逾矩，盛骁转而自开玩笑，“你上班的时间和我差不多长短吧，我这账面比脸还干净呢，反正要我攒，我可攒不出这些钱。”

两人的短暂而干燥地接了不到一秒，随即分开。

成年男人之间说需要请假的“放松”，意思其实很单一。

那天的晨会盛骁不在，可他却在听到这话的一刹那想起万圣节的晚上盛骁一边往外一摞一摞地抱台裙，一边受了

万圣节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晨会上，杜总带领大家一起给他鼓掌鼓了整整一分钟。虽然形式浮夸，没有实质的奖励，但从杜总眼中透出的欣赏来看，他知自己以后事不会太难了。

“你那会儿被安排在理学校住，”尽那一晚的情景历历在目，但盛骁这次记准了潜规则，避而不谈往事，只问，“你是什么职位？经理啦？”

沈俊彬的手还压制在盛骁的肩上，他知这个求而不得的姿势看起来或许狼狈、笨拙、愚蠢……但事已至此，他不知如何撤退。

沈俊彬倏然转过。

盛骁在安静的客厅里微微放轻了声音：“我第一次在北京见你，那时候你是去参加沙龙对吧？”

沈俊彬烦透了。

谁料沈俊彬毫无预兆地朝他倾，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强地扳过他的下巴，动作僵地吻了上去。

沈俊彬依然面无表情：“嗯。”

糊弄鬼呢？

沈俊彬终于有了点表情，皱了一下眉：“干嘛？”

第20章

盛骁一雾水：“嗯？”

沈俊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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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啊。”盛骁客气地笑笑，“有个从国外进修过的经理人就是不一样，明泉从来没办过昨天那么热闹的宴会。”

“听说出去花了……多少钱来着？”盛骁像是刚想此事，顺带随口一问一般，“一千多万？”

“行了，不说了！”沈俊彬对此事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语气暴地结束了话题，霍然站起，“你别动。”

盛骁的好奇忍无可忍：“沈总，你家里是什么的？”

散会后，杜总小声跟他说，这两天没有大型接待，放松放松，好好休息，需要请假说一声就行，不用走程序。

而他，竟然愣在原地，不知是该追过去继续堵住那人的嘴，还是就此罢手。

沈俊彬眼睛直盯着漆黑的电视屏幕：“嗯。”

“合着一天好几万呢。”盛骁问，“自费啊？”

盛骁笑笑：“您真舍得。”

沈俊彬若有似无地嗤了一声：“就算你没过销售，也不会不知提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