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抿成一条线，垂放在上的手紧握成拳。

这是他第一次在不通

再之后，他们俩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哦。”卫擎面无表情地点点，“那好的啊，恭喜你，朝自己的梦想迈了一步。”

宴初阳一直呼吐纳，低着拿筷子数米粒，碗里卫擎给夹的菜一口都没碰。

只是这一句，宴初阳就败下阵来，看着偶像和蔼可亲的面孔，毫不犹豫地点点：“我愿意跟您一块去日本。”

“有什么过分的啊？”男人抬，轻笑了下说：“只不过是选择了在新婚期间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放弃自己的婚姻而已，这很正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嘛。”

“我后天就要离开了。”

“干嘛呢？”卫擎看出他的跑神，皱着眉抬筷子敲了敲男孩碗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米饭很好看吗？”

宴初阳嗯了一声，“我知了。”

“说呗。”男人一边动作优雅地小口喝汤，一边漫不经心。

“没什么。”好久，卫擎才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刚才那些话，没有不想让你去的意思，就是最近工作忙，心情有点不太好，你别误会。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肯定是祝福你的，我说过啊，我尊重你任何的决定。”

“没事儿了吧？”卫擎抬看了眼宴初阳，用纸巾了嘴角，“我吃完了，要是没事儿，我先去洗漱了，你把碗里的饭吃光了再去浴室。”

“对。”宴初阳低下，摆弄着手里的玻璃杯嗫喏，“已经考虑一个多星期了，山下老师了很多次，我不想再让他等了。”

卫擎微叹口气，把勺放下，拿餐巾纸了嘴角，抬盯着男孩的眼睛：“好了，说吧。”

第二天方哲宇就向宴初阳要了相关证件，说要帮他办理机票和他的休学事宜。

宴初阳叹口气把筷子放下，抬看着卫擎认真：“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我很期待跟宴先生一起工作。”

“我没有放弃。”宴初阳着急地，“只是……只是暂时放弃！你也说过的啊，半年之后我就回来了，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卫擎……”

“你先别吃饭了。”宴初阳有点艰难的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成全这种东西，果真难。

宴初阳心酸了下：“卫擎，你别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啊。”

卫擎下班还没回来。

“不用。”卫擎低下，“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不用我，我怎么都好。”

是明天下午三点的航班。

晚上七点，饭桌上。

没办法，实在没心情。

看着方哲宇发过来的航班信息，宴初阳心乱如麻。

宴初阳心口刺了刺，轻声说：“我会想你的，等去了日本，我会给你寄明信片，寄那里特产什么的。”

卫擎神色凝固住，眸子闪了闪：“已经好决定了是吗？”

宴初阳把证件给了他。方哲宇办事效率很高，当天晚上就打电话说机票已经订好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放开的是别人，困住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