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如你所想,叶思醒了发起狂来,杀了叶母,而叶父则杀了叶思。”
虽然在此种情况之下,叶父的zuo法完全属于正当防卫,可是不知为什么,凌钰锦和云皓熙都觉得xiong口闷闷的。凌钰锦回忆着自己给叶思下的药量,按理说他们今晚在萧府停留的时间比预期的要短,叶思绝不应该这么快就醒来。再者,就算叶思真的因为某种情况突然醒了,她也gen本不可能自己打开房门走出房间。看来知dao这一切答案的只有叶父了,为今之计,就是等叶父恢复神智。
凌钰锦低声交代了一句:“皓熙,你留在这里看着叶大哥,我到街上去探探情况。”
来到大街上之后,凌钰锦也加入了在叶家门前交tou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之中。
只听一个大约五十岁,矮矮胖胖像个球儿的女人吐沫横飞的说dao:“昨天半夜,叶家就闹了一回,不过还好只叫了几声。今天白天我家那口子去问,他非说是夫人思念女儿噩梦连连,谁知今夜又闹了这么一出,比昨夜还要变本加厉。其实咱们街里街坊的都能理解,他的独生女儿被送到了姚家寨,他夫人伤心过度,会zuo噩梦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也不能天天夜里这么闹呀,咱们还要睡觉,也得休息,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实在不行明天找个大夫去叶家给叶夫人看看,今晚这叫声怎么听也不像是zuo噩梦,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凌钰锦听了好一会儿,都是街坊在议论叶家发生的事情,有的人借机落井下石,有的人心生怜悯,有的人无动于衷。就在凌钰锦越听越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有个中年男人说dao:“要说今晚也是奇怪,就算叶夫人不闹,那阵恼人的笛声也让人难以入睡。”
紧接着便有人开始附和dao:“就是,那样的水平,还非要在大半夜chui,绝对就是为了吓人的。”
凌钰锦赶紧问dao:“请问这位大哥听到的是什么笛声,什么曲调,可以细细讲讲吗?”
中年男人看了凌钰锦一眼,虽然觉得眼前的年轻男子气质超群,可是在此时出现,最多也就是个被吵得睡不着,像其他所有人一样,出来打听八卦的男人。
中年男人说dao:“我也不知dao是什么调子,因为gen本没有调子,就好像是不会chui笛子的人,只能发出那些刺耳的声音。哎,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总之这两天是太奇怪了。”
接着又有人说dao:“没错,这几天怪事特别多,不然明天我们请个和尚dao士给咱们这条街zuozuo法,驱驱邪吧。”
夜色渐深,连月亮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中,街上明亮的灯火一个个熄灭,聚集在叶家附近的人们也纷纷回家睡觉了。回到叶家的凌钰锦,脑中不停的思索着叶思的突然转醒会不会和那诡异的笛声有关呢?!
看到凌钰锦一脸的凝重,云皓熙走上前去小声问dao:“凌叔叔,怎么了,可探听到什么线索?”
凌钰锦只喃喃说了两个字:“笛声。”
云皓熙不明所以,开口问dao:“什么笛声?”
凌钰锦回过神来,说dao:“叶大哥怎么样了?”
云皓熙轻轻摇了摇tou,说dao:“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凌钰锦眸光一转,慢慢走向叶父,抬手一掌劈下将其打晕,开口吩咐dao:“将他抬到床上去。”
云皓熙被凌钰锦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一愣,随即开口应dao:“哦,好。”
凌钰锦开口解释dao:“先让他睡一晚,不然到了明天还是什么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