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过了。
杨树把他的胳膊裹上保鲜mo,一手举着pentou,一手在他后背上划拉着,洗tou洗shenti,容刚只负责转shen,转shen,这就行了。
冲掉了tou上的泡沫,杨树去拿沐浴ye,容刚抓过fei皂丢到地上。
“帮我捡fei皂。”
杨树白了他一眼,gen本都不理会这块fei皂。
看他那个坏坏的样儿,真以为我生活在远古社会啊,你这个梗都被人玩烂了好吗?
沐浴ye打出很多泡泡,在他shen上涂抹着,在小腹上搓了搓,把沐浴lou给他。
“后背我洗干净了,你自己把前tou洗洗,我给你拿睡衣。”
“就这么洗吧洗吧就行啦?”
“那你还想怎么洗啊,打个浴盐,上个nai,再来一个全shen按摩?大哥,我没学会啊。”
“至少这里你要帮我洗洗吧,翻过来好好搓搓。里外都要洗干净了,不然会有真菌的,到时候咱们俩办事儿,你再发炎了。”
抓过他的手就往下按,眼瞅着要碰到了那翘起来的小刚子,杨树飞快的把手拿开,那脸一下就红透了。
“快快洗吧你。”
都结巴了,吓得,羞得。
钻出浴室,恨不得在脸上拍一些冷水,这样了成独臂大侠了他还不忘记非礼自己呢。
容刚大笑出声。
“又不是没摸过,你怕什么啊。”
“烦死人了你,那讨厌呢,医生说了,骨折的人要禁yu,不然骨tou不容易长好,你就忍忍吧。”
“别以为你能逃脱了,早晚把你变成我真正的媳妇,被窝里两人成一人。”
“快洗,冲吧冲吧就行了。”
再听他瞎说,这就没完了。
“我不穿睡衣,我下午还有事儿呢,换一套宽松的就行。”
杨树给他翻出一条运动ku,浅灰色的,一件宽松的mao衣,袖子挽起来,不能伤到手臂。
容刚拖鞋上炕,杨树在他手上的胳膊旁边放了两个枕tou,平躺着枕tou就能当作扶手,支撑一下胳膊。侧躺着他要是翻shen,这边有枕tou挡着,也不会压着胳膊了。
“我去买些棒骨,炖骨tou汤。”
“你去买吧,我炖。”
“你教我就好了,不用你zuo,一直都是你照顾我,你这几天就享受一下皇上的待遇吧,等你好了再换回来,你再好好伺候我。”
“哎哟,我这媳妇儿真长大了,这么乖啊。”
容刚真的惊讶了,杨树这两天好乖,特别听话,特别ti贴,特别人妻啊。
原来受伤还有这待遇啊,早知dao他以前就弄一些小伤,哼哼几声,他绝对围着自己转啊。
感冒发烧啊,咳嗽几声啊,装作胃疼不想吃饭呀,这以后都是法宝,小乖乖,你就朝着贤妻大步往前走吧。
厂子里雷厉风行的整改,长风一下就严肃很多,浑水摸鱼的没了,偷jian耍hua的也没了,多干活就多给钱,都铆足劲tou干活呢。
电工,技工这是被指了名的bu门,老板眼珠子盯着呢,赶紧把拖延的工作干完。
容刚大半夜的两点多,还爬起来,裹着大一开车去钢厂突击检查。好在离家近,他就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