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出去，你听到了没有！”

萨摩只当没听见，继续开心地蹭啊蹭。

祁东好气又好笑，“你又去阳台抓鸟了？别成天把你那点破烂儿当宝贝似的往我这儿送，谁稀罕。”

“拿去丢了，”祁东边往屋里走边冲它。

萨摩发现劣迹败了，垂丧气地躲在角落，等待着主人的批评。

不过它的格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天真无邪，调捣破坏狂一样都不少，祁东一天不在家，它能把家里翻得底朝天

名媛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倒退了一步。

孬样，也敢去酒吧找一夜情？”

“喂，行了行了行了，”祁东使劲把缠在自己上的家伙扒开，“你以为自己还是小狗吗？你都快60斤了。”

想到这一点，祁东觉得还是应该亲自把死鸟丢出去比较靠谱，他走到萨摩睡觉的地方，掀起垫子，出下面琳琅满目的东西――一只死鸟、一个网球、一啃了一半的狗咬胶，一只咬得不成样子的拖鞋，居然还有一只自己的袜子。

萨摩发出一声降调的“呜”，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准备的礼物主人不喜欢，它的嘴角耷拉了下去，原本摆来摆去的尾巴也不摇了。

祁东拎起袜子，“你又偷我的袜子？”

都说萨摩有微笑天使的美誉，它的嘴天生呈现上扬的弧度，看上去时时刻刻都像是在微笑。

祁东低一看，它叼来的竟是一只死鸟。

他回酒吧门口取了车，一路开回家，一进家门，就有个硕大的影扑了上来。

“你呀，”祁东指着它那雪白的，浑上下找不出一杂，“看上去高贵得不得了，骨子里还是一条狗。”

“我！”祁东骂了出来，“那是我的，你冲哪发情呢？”

萨摩以为主人是在夸它，歪过脑袋，出一副标准的萨摩卖萌表情。

难怪只剩下一只，前些天他怎么找都找不着。

萨摩见主人不训它了，立刻高兴地扑过来，抱着祁东的就开始蹭蹭蹭。

祁东抽完这支烟，回到浴室把被名媛摸过过的地方彻彻底底洗了个遍，心中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这才缓解了一些。

祁东瞪了它半天，嫌恶地把手里的袜子一扔，“上面都是你的和口水，我才不要了。”

突然萨摩好像想起了什么，撇下祁东往屋里跑去，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嘴里还叼着样东西。

祁东换完衣服才想起一件糟糕的往事，上次那只笨逮了只耗子，他也是这个样子要它拿去丢掉，结果被它藏到了窝里，还好被祁东及时发现理掉了。

萨摩跑到祁东跟前，把嘴里的东西往他脚边一放，然后端正坐好，尾巴拼命地摇，就跟献宝似的等待祁东的夸奖。

萨摩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低叼起死鸟，又跑了回去。

祁东一下子从床上了起来，“出去！”

“不肯男人的鸡巴，你干嘛不去找女人？”

祁东凌厉的眼神令名媛发自内心感到恐惧，他胡乱拾起地上的衣服，连穿上都来不及，光着子飞快地从房间里逃了出去。

好像生怕祁东看不到，它又低下，用鼻子把那只死鸟往前拱了拱，然后趴在地上，尾巴摇得更加欢实，咙里也发出兴奋的呜呜声，好像在说主人快看。

祁东开了灯，一条浑雪白的萨摩耶兴奋地在他脚下转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