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他正背对着沙发床上挤着睡的两人，坐在桌子前面，就着台灯的光，一边品茶一边看书。

阮暮灯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隐约之中似乎听到了杯子磕碰桌子的声音，还有纸张摩时特有的沙沙声。

阮暮灯听话地脱了外套，只穿着件无袖的薄T恤，侧睡到萧潇旁边，又将衣服展开，横搭在两人上。

他本想拒绝说自己睡不着，但抬眼就看到阮暮灯眼下淡淡的青黑，立刻想起，自家徒弟这些天来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边，自己多久没休息，阮暮灯也就多久没合眼。

他拍了拍旁空着的半铺床，朝阮暮灯说。

明明房间门反锁了，窗也好好的关着，半夜里屋中却忽然多了个人，还是打扮如此不合时宜的古装男――照理说，阮暮灯觉得自己应该已经一跃而起，随手找个什么防用的东西了才对。

他的脸贴着阮暮灯的脖子，呼撩过对方的肤，梦呓似的糊糊的说。

那人明显是个型高大的男子，穿长袍，挽高髻，脚蹬皂靴，打扮得活像刚刚从古装片场里出来，还没来得及卸掉一行似的。

阮暮灯回看了看旁的萧潇，见自家师傅依然蜷在沙发床上，睡得很香的样子。

萧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慢。

“过来，给我斟杯茶。”

他伸手环住萧潇的肩膀，像摩挲着什么稀罕的宝贝似的，轻柔而珍惜地抚摸着他的背脊。

“来，陪我躺一会儿。”

于是萧潇合衣躺到床上，往靠墙的地方缩了缩，是腾出了半张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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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久……没有去过阮家村了……真想，嗯……跟你回去一次……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以后……”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半靠半抱地压住阮暮灯半边，鼻息沉沉，很快坠入了无梦的酣睡之中。

然而出乎意料的，在看到面前这男人的瞬间，他就有种奇异的直觉，居然一点也没有觉得震惊或者害怕，甚至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亲切感。

萧潇被摸得很舒服，好似一只被主人顺的猫咪，惬意地眯起眼，偏往阮暮灯的肩窝里拱了拱，找了个弧度正好的位置，埋进去就不动了。

常年习武的人，五感较常人锐，他立刻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这拍背的手法，可真熟练啊……”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约莫五十多岁，声线很陌

萧潇心里满满着萧宁和白凤的事，虽然已经倦怠到了极致，不过神却依然十分焦虑。

“嗯，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和亲戚邻里关系都亲近的，偶尔会帮他们带带小孩子。”

阮暮灯等了一会儿，确定萧潇确实已经睡熟了，才低亲了亲他的发心，拉紧盖在两人上的外套，也闭上了眼睛。

阮暮灯轻声回答，温的手掌沿着萧潇脊的曲线来回梭巡。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的男人似乎知阮暮灯已经醒了，并没有回，而是拖着调子支使他事。

“……真好啊……”

“嗯，睡吧……”

久违的疲倦，在两人的温交间，像溶化的黄油一般渗进了意识里，萧潇闭着眼睛，渐渐迷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