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长时间战斗下，两人

夏一南刚想开口说话，黎朔已经拉住他：“有什么事待会说，它们是杀不完的，先出下水。”

黎朔见到他的到来，倒是愣了愣。两人都没说什么，背靠着背，这种情况下确实也无需多言。严格意义上，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共同战斗的默契好似生在了骨子里。

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整个下水都被挤满，充斥着翅膀扇动的声音，真真正正成了翻着来袭的黑色风暴。

只是越到后，蝙蝠群似乎就越狂躁，进攻大大加强。在又一只巨型蝙蝠出现时，夏一南看清它的面容，不由犹疑：“这、这是……”

男人上已全是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蝠群的，只有一双充满战意的眼亮得吓人。夏一南一直感觉他好似一凶狠的狼，尽平时在他边实而欢快，毫无威胁的模样，腔里到底还是燃烧着炽热的血。

很快，蝠群内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异变者，它们大分有着厚实的，翅膀边缘生有尖刺，利爪闪着寒芒，即使是烈火灼烧也无法被击溃，不不顾只想撕咬敌人。渴血是它们骨子里唯一存在的东西。

夏一南感受到黎朔的步子顿了下，手上微不可查地用了点力，似乎是想挽留，但下秒很果决地松开了。

舞会结束花了很长时间，加上赶来的时间，夏一南不知黎朔独自一人支撑了多久。

刹那，它们又扭曲变形成利，环绕在周合刀刃进行致命的攻击。

视野内一片混乱，击溃一层层振翅的蝙蝠，其他又当面扑上来。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来到黎朔边。

“应该是安德烈。”黎朔深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虽说不知怎么回事……但他应该已经牺牲了。”

炎浪卷起水花，黑刃穿梭在它们之间。只是越发狂暴的蝠群几乎永无止境，黎朔战斗已久，没有外骨骼辅助，力无法长时间支撑这么高强度的战斗。

这整个过程没超过半分钟，战斗就又开始了，刚才微妙的气氛然无存。两人且战且退，朝着出口慢慢移动。

黎朔拉着他的手腕埋往前走，按理说早该松开了，但他仍然牢牢攥着。也许是因为失血与力消耗，那手比起往常有些冰凉。

很快翅膀扇动的声音从后传来，在极短的时间内越聚越多，再次形成了如风暴般的存在。

确实，回望去，下水的每一寸都铺满了蝙蝠尸。黎朔大概是从极远的地方，一路战斗过来，每走一段都有新的蝙蝠群来袭。

蝙蝠带着一张张人脸飞舞在空中，被火光猛地照亮时，巨大的影子投在下水端，狰狞而可怖。它们很快在两人的联手下彻底死去，残破的翅膀铺满在水中，伴随着水纹沉浮。

或许是这种熟悉的情绪，某种意义上，动了夏一南的内心。

脚步拖着哗哗水声，回响在黑暗的通中。这种环境往往能激起最深的恐惧，在面对杀不尽的人面蝠群，不知有没有人为他而来时，简直像在孤寂的岛屿，周围是随时能吞没自己的海啸，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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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知黎朔绝不是弱之人，也许不需要这种堪称莫名的共情，但鬼迷心窍般，他并没有挣开黎朔的手，几乎是放任般的顺着他的力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