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事太过恐怖，才在民间迅速传，赵慎听说时，山匪其实已经都被绞杀殆尽。可说书人绘声绘色讲出的惨事，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为什么一定要改路？

“喝点温水，。”

“主君你不知，从牛山这去通平，可比走淮安要快十几天呢。我宋大走南闯北这么久，你放心，定然不会错哩。”

“走淮安四月初也会到的，淙子，咱们不能走牛山走，咱们回去！”

现在眼前。赵慎抖着手去试鼻息。

自然是因为他们不能走牛山，因为牛山上有山匪！

项渊放轻语气，缓缓诱哄。

“锦言，醒醒，又被魇着了？”

赵慎任由项渊服侍着他饮了半盏温水，水过咽，不仅解了干灼，也醒了脑子。见项渊拿了帕子要给他拭汗，赵慎不甚自在的接过来。

这么诡异离奇的事，说出来非得被看成失心疯！

放下帘子，项渊把赵慎扯回车，直直盯着他，问：“改路可以，你告诉我理由。”

乖乖，哪个都说不出口啊！

语气近乎轻喃，又带着不可置信。

“锦言，怎么了？走牛山是我的主意，从这里走确实要比淮安快，你也知咱们日子紧，耽搁不起。”

“前那个就是牛山，过了牛山咱就到汾水哩。”

“宋大，这是到什么地界了？”

赵慎愣愣的看过去，旁扶着他坐起来的正是项渊。

赵慎张嘴就要绕路回去，而且脸色极差。宋大被吓了一，愣在那，不由看向项渊。

赵慎不自觉的微微干

“我自己来。”

“锦言，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改路？”

“我不快不快，总之不能从牛山走，赶紧回去，咱们就从淮安走。快点，快点！”

赵慎张口结，嘴巴开开合合半晌，愣是一句没讲出来。

可是，此事要怎么讲给项淙子听？说他多活了一回，前世和项淙子俩人先是他错手杀了项淙子，之后自己也死在放途中？还是说刚重生回来自己暗搓搓的敲了项淙子一砖？

啊！

赵慎记得很清楚，前世就是差不多这个时节，牛山附近发生了一次非常惨烈的截杀。曲州府西山卫所指挥使家眷从外地归家，途经牛山，结果路遇山匪劫，五大车，一百好几的人全被杀光，血满地。因质实在恶劣，朝廷大为震怒，严令剿匪。可惜，山匪虽伏首，可死去的家眷却没法再活过来。

“淙子？”

宋大挠挠，憨憨笑了声。

项渊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睑，空出一只手倒了杯温水。

项渊见赵慎睡了一大上午，心知他定然饿了，便答好。接着掀开帘子朝外望了望。

没有呼，脸是僵冷的！

项渊慢慢皱起眉，定定的看了赵慎半晌，他眼底的惊惶显而易见。

项渊由他接过去，沉半晌，打算这次一定要问个明白。谁知刚打算开口，外的小豆听到动静，扬声问：“爷，晌午了，要停下用饭否？”

“什么？牛山？我们怎么会到牛山？不是去通平的曲州县吗？”

赵慎大叫一声，冷汗津津的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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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什么，赵慎脸色刷的白了，急忙探出子盯着宋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