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峙抱着惑瑞下了树，远远看见泊里师兄抱着个小孩过来。泊里依旧像几宿没睡的疲惫样子，只是眼底的黑色好像更重了些。怀里的孩子着一墨色祥云长袍，但那显然是大人的衣服，小孩白的肩膀都出一半，小孩像是刚哭了鼻子，牙齿咬着上，鼻还是通红色。

“师弟在自己的衣服里放了纸条。无曲……”

“无理！叫师兄！”怀里的小娃娃眼角发红，严肃的话声气地说。

“话说，阿轶有这样过吗？”谢峙不手腕上轻飘飘的力，直到乡潭脸通红，才放下。通灵灵力消耗过大会变回小时候，谢峙因为谢轶的，自然被谢箫歌告诉过的。只不过谢峙一次也没有见过谢轶变小的时候。

惑瑞在谢峙的怀里钻来钻去，像是在找什么。谢峙被翻得领口凌乱，“别弄了。我给你拿。”谢峙手里一颗青色的灵果，才拿出来，就被叼走了。

“师弟在外得宝被围击，虽然把那些宵小全灭，但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大，通灵为防止灵力灌使崩溃，就直接变回小时候。心智同样也是的。”最后一句，泊里有些沉痛地说。

“那你是怎么知的？”谢峙好奇心大发，抬手就上乡潭的脸。气得乡潭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拍他。

更不用说净灵。但净灵的灵力已经到人不能承受的地步。所以大多净灵是因承受不了出生时的灵力灌而亡。而且净灵必须从小用温养的珍材奇宝来锻，这是通灵所不需要的。代价巨大，收获自然更大。净灵可有其他修士的三倍灵力，灵血的治疗和提升修为的作用也更大，治疗堪比药人血，提升修为堪比级丹药还没有副作用。天生可通灵，甚至有极其锐的直觉。

通灵的修炼不同于其他修士。通灵天生有普通人两倍的灵力，幼时因尚小不能与灵达到完美合，但合后，可不惧阴晦邪物，能以自为容涤净秽物转换为纯灵提升修为。同时灵血是为大补之物，等同于青雅一族的汁。妖族同人一般，食可提升修为，通灵的修士可以用自己的灵血同妖族交易之类的行为，就像谢峙在荒州和蜘蛛那样。并且通灵可以和妖族缔约，这是其他修士不能的。灵越强，可缔约的妖族可越强。总的来说，莱泉那门就是培养神棍的。

泊里一脸无奈地走来，谢峙抱着惑瑞，“又捡一个？”

“师兄？”谢峙好奇，怀里的惑瑞吃完灵果，悠悠飞到娃娃的怀里，吓的谢峙一脸诧异，后像突然醒悟，看着泊里。泊里点点。

“……”泊里一副郁闷的样子。

“乖。”娃娃听后一脸受用的模样，顺便摸摸惑瑞。但因为自己实在太小，惑瑞只能窝在泊里的胳膊上，娃娃两只胳膊抱着，稽样子就像年画里年年有余的那个抱着鱼的娃娃，偏生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有鸟焉，其状如鸠，其音若呵，名曰灌灌，佩之不惑。”惑瑞是乡潭出去游历时买下来的，那时还小小一只，声音如蚊，明显的营养不良，乡潭刚开始也只是想着喂好就放了。后来一次除秽绝蠹时，惑瑞把自己的叼下一放在乡潭衣服里后，乡潭才发现惑瑞是妖兽灌灌。

“师姐在外自是也有的。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