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抬起泪痕遍布的脸，他的眼睛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

他踏进浴缸，拉上帘子。

他轻轻

他拉起哥哥的手，吻了吻他的手心，把它放在自己的心脏，笑：“哥哥，这里得好快。我觉得好高兴，好高兴。”

浴缸里一下子变得窄小起来，阳光被挡在浴帘之外，狭窄的空间里变得十分昏暗。

他整个人都被悲伤和悔恨吞没了，生命是如此短暂，他本来可以为两个人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但是他却把那些宝贵的时间随便地浪费掉了。

他瞪大眼睛看了弟弟好一会儿，转过去：“你怎么起来了？”顿一顿，低下，“瓶子给我吧。”

“没什么，泡沫进到眼睛里了，有点儿痛。”他低声回答。

弟弟从背后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低着任由高他一大截的弟弟帮他洗发，一下，一下，弟弟温热的大手按摩着他的。

弟弟没有答应他。

弟弟把他转过来，轻轻地吻在他的额，鼻尖和嘴。

许平低下两手捂着脸哭起来。

他知弟弟在用怎样的目光专注地注视着他，他害怕看到那个饱爱意的温柔的眼神，他觉得又羞耻又悲伤，他害怕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整个崩溃掉。

他挤出一些洗发膏，抹在哥哥的发上，用两只手温柔地搓起来。

他转过背对弟弟轻声：“你先出去吧，我冲冲发就好。”

弟弟浑赤‘地站在浴缸外，手里拿着洗发的瓶子看着他。

许平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地任弟弟看着，他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目光中的悲伤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弟弟不停地用糙的拇指拂掉他眼上的水珠，可是新的水珠总是不停地落下。

许平侧过脸面对着贴着白瓷砖的墙：“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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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他在他的耳边低声，“我醒来没见到哥哥，以为哥哥不见了。”

许平紧闭眼睛轻轻颤抖。

他的眼红着，眉微蹙，双紧抿，嘴的颜色极淡。水珠落在他白`皙的肤上，像晨间留在花叶片上的珠。他仰着，脖颈洁白修长，像一只准备从水面腾飞的白色水鸟，又像一只细长透明的水晶花瓶，碰一碰就要碎掉。

他不敢抬去看他。

热水下拼命地用手搓着自己的脸，直到肤都开始发红疼痛。

水珠细密地打在许平的上和脸上，许平闭上眼睛。

许平的紧绷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的眼泪跟淋浴的水混在一，顺着眼角一路落。

热水打在弟弟坚实的膛上，顺着形状优美的肌肉落下去。

他打了皂用力地搓洗自己的，他的上到都是点点的淤痕。

许正捧起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把他拉到花洒的水下。

弟弟没说话。

许正停下了动作，他捧着哥哥的脸长久地无声地注视着。

他吓得差点叫出来。

许平泣不成声。

许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弟弟紧张得手足无措，他抓着许平的肩膀，焦急地问：“哥哥，你怎么了？”

白色的泡沫顺着浴缸的水槽打着转了下去，许平闭着眼去摸放在边沿的洗发，却意外地碰到一只温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