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就去找！我跟你一起去找。”旁边，背朝着门的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接过了话茬对那个胖子说。

一瞬间Anton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没给逮着过？”

“――你刚才说明天晚上可能去东区警署那边是吗？”Jimmy忽然侧过来问他，随后视线又转回屏幕，在加密的文件包里敲进密码。

“我约了个人明天在那俱乐见。顺便找Alex，一起夜宵？”Jimmy说。

“交给你的东西会被偷？！”阴影里，一个高大的光严厉地视着对面一个穿着上衣的胖子。“一会儿要用的东西被偷了？！”

明天他约的那人是莱恩吗？一瞬间Anton不由自主地想。

被问的那一个显然是本地人，穿着厚大的外套

“常在这边混的小偷你认识吧？”他转问门边另一个人。

“恩，我偷得少，”Jimmy笑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手上继续忙碌着，“溜得快，一般没人能追得上我。”

“切，我偷的没好人，他们明着呢！”

“……”胖子看见那目光，立刻尴尬起来，低说不出话来。妈的！刚才在酒吧里有人撞了他一把，一定是那时候下手的。他回忆着刚才边走过的人。

关了灯，闭上眼Jimmy依然能记起那个夜晚、那个喧闹杂乱的酒吧，日以继夜的音乐渐渐像海浪一样浮泛上来，跟往日一样清晰，慢慢将他的包围吞没。

“我看谁不顺眼偷谁。”Jimmy开心地笑起来，那是那些年他唯一可以自主决定的事，“下了手就跑。”

“不是！”Jimmy又斜了他一眼，“我要睡觉了！”

“穿得像个杀手似的，横着走路，我哪知是他妈FBI的！”Jimmy关了电脑，奔向卧室，想起那时的情景，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代。

nton笑得差点把水洒了。

Anton大吃一惊。

“你那是抢，不叫偷。”

“你是现在就想收拾铺盖回老家了？！怎么丢的你他妈的现在给我怎么找回来！”那人又说到。

“好。”邮件上人名和主题一闪：回复，莱恩相关资料，便发出了。

“莱恩？”Anton脱口而出，跟在后面。

屋子里艰难地沉寂了一会。

Anton大笑起来，“那你都拣什么样的下手？”

“后来，有一回，我偷到一个人上……”Jimmy飞快连续确定，退出了系统，他回看看Anton，“――让人给抓住了！”

Jimmy回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想？那不是赶上了，好歹比干那两样强不是？”

酒吧后面的一间屋子里，几个男人说着话。

转过来时，灯光下看得清楚，这人生了栗色的发，瘦长的个子，还很年轻；修长的眉下，褐色的眼睛很神，目光坚毅冷静，显出思虑的缜密；质感的肤又显出几分细心和平易。

“恩。”Anton本能地愣了一下，他瞥见那竟是FBI的内通信系统，他以前在White那也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