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伪装出来的轻松也开始击溃，“从一开始就错了，人都是贪婪的，得到了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不想结束，甚至不满足于只在虚拟世界拥有你。”

万一。

许其琛的手微微发颤，回抱住夏知许的后背，他了鼻子，声音轻柔。

他把自己的埋在了许其琛的颈间。

“不可能，你要是不承认，我就让0901把录像调出来给你看，看到你承认为止。”他笑了起来

“你应该不知，林然，牧遥，宋沅言，苏凛，他们的原型都是你，我没有过恋爱的经历，写不出好的爱情故事，我唯一可以参考的，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可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所以每一个故事的结局，都很惨，惨到我被你骗进这个鬼系统里，都觉得是读者给我的惩罚。”

他抬起，看向许其琛。

可他现在才发现，他一点也没觉得心愿已了，反而开始忐忑起来，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毕竟在那么多的虚拟世界里，他得到了很多，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一直强忍住情绪泛滥的夏知许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全都堵在了咙里，说不出口。

“喂，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许其琛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地笑着，“早知就不跟你说了。”

真记仇啊。许其琛推了他一把，“那你就当没听过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来就想，我之所以变成这样，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是心有不甘，所以我就想借用你的意识，就十几分钟，利用这些虚拟角色接近你，感受一下和你恋爱的感觉，哪怕是假的，哪怕你只是任务，也够了。我得偿所愿，就可以走出来了。”

感觉抱住自己的人僵了僵，许其琛往他的脖子那儿蹭了蹭，“四舍五入，我的半辈子，也只爱过一个人。”

许其琛抬起，看向他的眼睛濛濛的，他伸出自己手，拉扯了一下夏知许的双臂。

终于，把自己十年来想说的话说出了口，夏知许原以为自己会感到解脱。

夏知许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爱你。”

“他的名字叫夏知许。”

许其琛忽然低下，笑起来。

又聋又瞎，还这么固执。

你真的喜欢我吗？

夏知许在他的肩膀那儿蹭了蹭，“你说过的话从来都不算数。”

你也喜欢我吗？

明明已经是25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哭。

忐忑的心情愈演愈烈。

“我终于明白，我煎熬了这么多年，本不是因为没有得到你而不甘心，是因为我就是你喜欢你，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

黑暗中摸索了这么多年，找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彼此。

“抱抱我啊。”

夏知许有些疑惑，难自己刚才说的话很好笑吗。

夏知许愣在原地，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抱抱我。”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我们俩，简直是一对傻子。”

他的气息温柔地萦绕在侧颈，像是某种安抚。

笑个不停。

难那个万一，真的出现了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扮演的，是他自己。

许其琛走近了半步。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