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帝抚须点，“高煦也是长进了。”

火炮，火铳，骑兵，-练-布阵，一字一句，均为孟清和所著。之后增添步兵，并于火铳手后添加弓弩手，则是永乐帝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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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话中的意思很明白，目的十分明确，沈瑄自然不会反对。

“安南之战在即。”朱棣敲了敲手指，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机营尚为成制，出战不妥，朕--调火炮三百，火铳五千，归入你军中，临战当用。”

长枪可以改装狼牙棒，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朱棣很高兴，接连询问了北边的诸多事宜。听闻鞑靼于-春-季-犯-境，冷哼一声，先收拾了安南，等腾出手来，他要亲自到草原上去会一会老朋友。

朕听说你练出了新的战阵，以步卒为营？”

“母后，儿臣在兴宁伯府上吃过一佳膳，极不错，已吩咐王英拿着单子去

“是。”

侯显知机，不出声，在后挥了两下手，跟着他的宦官人立刻退了下去，西阁内只余下奏对的君臣。

良久，朱棣翻过最后一页，合上练兵册，舒了口气，从御案上拿起另一本稍厚些的册子，递给沈瑄，“看看吧。”

“回陛下，正是。”

沈瑄接过，只看封面上的几个字，瞳孔一缩，认出是孟清和的笔迹，没有出言，而是一页页的看了下去。

“自然大善。”

“瑄儿以为，依此册练兵如何？”

三百火炮，肯定不是笨重的老炮，不是佛郎机也是虎蹲。

在京的平王和平王妃早早来到坤宁，赵王妃还在开原，朱高燧没立侧妃，一个人坐在殿中，和徐皇后说话。

“宣府可还好？”

火铳暂且不明，是鸟铳当然好，烧火棍也没关系，打不响，完全可以抡起来当棍子使。

“朕也是此意。”朱棣似早料到沈瑄的答案，笑，“朕已下令择军中熟用火之人，立营编练此战法，即为神机营。”

礼尚往来，总要有来有往。只来不往，不符合朱棣的作风。

“陛下圣明。”

神机营还没正式成军，成军也来不及练，想到安南去实战演习一下，恐怕不行。不过，通过战场训练一批炮兵和火铳手却没多大问题。

沈瑄抱拳，“臣遵旨。”

沈瑄起，取出写好的练兵图册，呈到朱棣面前。

正事谈完，永乐帝起，带着沈瑄到坤宁开家宴。

“回陛下，臣启程之时，汉王殿下正领兵迤北巡边。各地春耕已成，边诸卫隘口均布置军卒防守，烽火相连，地堡牢固，民寨呼应，宣府亦是如此。”

永乐帝的草书自成一家，十分-狂-放，好在沈瑄自-幼-开始拜读钻研他的墨宝，看起来毫不费力。

在朱高燧下首，是临时被宣来的孟清和。着御赐麒麟服，腰束玉带，比入京时略有些消瘦，神却相当不错。

从看到尾，册上的字句和布阵图已清晰印入脑海，很快找出了几疏漏，改与不改皆可。或该对敌之后再加以演变。

薄薄的一本小册子，不过十页，朱棣却看了许久。侯显带人送上茶点，仍是也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