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话里的意思，分明在与玄鹄子搏杀时全无顾及，本未有在意她的死活。

        宴云继续不假辞色：“走可以，把那东西拿走！留在上真真让人恶心！”

        “情意嘛，自然还是有一些”他侧目笑，“毕竟玉陽派也找不出几个似云儿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

        察觉异样的宴云不敢再造次，一改先前刁蛮，想以示弱叫他良心发现，缓和剑弩张的气氛：“我你此行凶险，日日为你担心，食不下咽寝不能安，想下山去找你，甚至到罗浮殿求那老畜生，却险些被他……李宣初，但凡你还有点人，就放开我，既看不上我投怀送抱，又何必对我这破烂子耿耿于心。”

        玄色袍服下散发的的肃冷，令宴云一时生出惧意，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

        “你——你疯子……开！”宴云惊惧万分，又是挠又是踢。

        宴云骂得纯熟，李宣初早已见怪不怪：“我畜生，你又非第一天知。”

        “你——啊——”

        李宣初徐徐转过，不见了散漫的笑意，眉宇重新聚满阴郁。

        李宣初漫不经心回：“我杀他，皆因他阴谋算计于我。而你，可能要感谢老天眷顾，兴许是那蛊年久失效，又或者要等上些日子才会发作？”

        她不信，仍要追问。

        她扬起凄艳绝的脸庞，冲着那薄情之人讥诮：“是吗？那玉初真人在我上施的法，莫非是对床笫之私不甚自信，才教我免与他人比较？”

        “……哈，哈哈哈……”宴云恻然的笑声充斥了整个罗浮殿。罢了，左不过就当自己遇人不淑，一番真心喂了狗。

        脸上原本急切的表情也慢慢凝固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宣初，你到底怎么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我知——”

        宴云从茫然中惊醒：“李宣初！你站住！给我把话说清楚……这些年，你我之间的情意……都是假的？！”

        人？

        左眼下又开始泛起钻心的，苍白的肤下面有一针尖大的红点隐隐跃动，越发醒目，殷红如砂。

        他勾了下嘴角，下盘抵在宴云的间，那里有跟硕的巨物，已然蓄势待发，急盼着能够一展雄风。

        他转过，长指托起她光洁的下颌，眼神冰冷：“由始至终，你的死活，从来不在我考虑的范畴……怎么样，即便如此，你还要跟我走吗？”

        还未等他行至跟前，宴云兀地就被一强劲的推力带动起来，直直跌向红色纱幔后的楠木大床。

        玄鹄子在她上下的，是一损俱损的噬心枯荣蛊，母蛊若亡，子蛊必当反噬宿主，使其百孔钻心，生生痛绞而死。

        “恶心…吗……”他一边喃喃，一边趋步向宴云靠近。

        宴云愣愣看着他的眼睛，指望可以从中看出哪怕一丝不忍，然而捕捉到的，就只有彻骨的冷意。

        从他自无间深渊步的那一刻，此生为人的那分业已消散如烟，如今的他只能称作怪物，不人不鬼，诸神厌弃。

        “你什么意思……”

        她低低说着，想到伤心双目盈泪，坠珠般自眼尾落，“只望你帮我解了“忏罪”，还我一自由，从此你走你的阳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只当陌路。”

        “……”李宣初影一顿。

        “呀…放开我，你这狗东西、猪猡、畜生……”

        中乍起的烦躁令他邪气丛生，宴云的无声啜泣则又加重了他的躁郁。

        在宴云惊乱的目光里，他勾起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抽取腰间的系带。

        于是抬手将她以俯趴的姿势按在缎间，跟着“撕拉——”，素白完整的纱裙转眼成了他手中的条条碎布。

        李宣初不堪其扰，索拿系带捆住她双手。

        她本没想到这一层，李宣初的话正点醒了她。

        李宣初嘴角泛起一抹嘲讽，转彻底而决绝。

        闻言，李宣初眸底闪过一线不易察觉的微光，抬手抹去她眼角垂落的泪滴。

        宴云紧锁在他腰间的手，僵片刻后，渐渐松了。

。”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剧烈的不安，袭上心。

        她挣扎着坐起，可惜只跑出半步，欺上来的李宣初已扯住她臂弯，一把将之甩回床榻，就势跨坐上她腰畔。

        李宣初骤然打断她：“还听不明白？那我不妨把话说的再直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