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复衡量他值当多少嘉奖,最后你决定在
爱里验证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似乎没有听懂你没
没脑的提问,于是你接着说了下去,“我厌恶自己渴望与男omega结合的本能
望,你不也是吗?你打败了那么多alpha,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骑在
下?这真的快乐吗?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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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很陌生,你有点想念那个冷淡又张扬的他,有一种洒脱的帅气,现在的他看起来像
化了的冰淇淋,像一团雪,滴滴答答。
他说,“嗯,那我们再
一次,快乐地
一次。”
你暗想,是的,你和他是怪异的同类,你们都厌恶自己与生俱来的“
份”,都想冲破本能,
一个完整的人,你们是雌雄同
的女alpha和男omega,就像太阳同时拥有了月亮,就像大雪落满了火焰山。
你没有再为难他,但
并不容易,成结也并不轻松,为了提振你的
致,你抱着他一个用力翻
,强迫他开始骑乘。
你试探着抓紧了
上的绳子,利索地
出了
,而后长驱直入,
进了他的生
腔,他的绿眼睛镀上了一层水镜,他从未如此温顺,甚至还牵起了你的手――上面还沾有他自己的淫水――送到了自己的脸颊磨蹭,又
住了你的手指,细细地
舐干净。
也许这不是借口,而是他的真心话。你诡异地被说服了几分,你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决定给予你的犒赏,毕竟你是一个喜怒无常、翻脸随心的女人。
你阻止了他,压抑住蠢蠢
动的信息素,你强迫他恢复一丝清明,好听清你的问题,你问他:“难
你是心甘情愿地
好了准备,只等着被我
开生
腔吗?”
你也想只沉浸在交合的快感里,但你从未如此
过,你只是给了这
不知死活的鹿王又一场漫长的冬狩。
他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似乎终于是从混乱的大脑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搪
过去的借口,“我是讨厌男alpha,可我不讨厌你这样的女alpha。你不也是看不惯男alpha吗,所以我们是同类。”
命运让你像一个人类
,却在下一秒,就
着你退化成一
野兽咬住不放,他却一息之间变回了人,他满足而狡黠地笑了,像一个得逞的骗子,他低
问你,“刚刚你快乐吗?”
成结的巨无霸吉吉把你和他锁在了一丝,但锁链并没有完全限制他的行动,所以他俯下
,额
抵着你的额
,你的心突然猛烈地
了起来,你听见自己哑声说,“有一点,但不多。”
接下来,你要给他一场残酷的交合,这不是出自你本心的报复,而是自然规则的枷锁,它把所有为了快乐而
的爱戏,变成了为了生
而
的缠斗,不然生
腔为何不叫淫乐腔或者爱之家。
你把下岗的
按在了他的
膛,抵住他的
首,你观察着他,观察他是否感到快乐,可他快乐得好像快哭了,他开口求饶,“快点……快点
给我。”
你放弃了这场无端的报复,你依然释出了你仅有的温柔,尽
他未曾参与过它的竞价。你面对男人只有珍珠大小的温柔,你把你仅有的这点真心和温情,兑换成了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和一句箴言,“不要对alpha抱有什么幻想,老师。”
至说不出一句质问,只想赶紧讨好他的仇人,寻求解药。
他努力上下起伏,却实在是吃不消,强悍而
感的肉
在快感的洗刷下沦丧为昂贵的装饰品,被钉在墙上摇摇晃晃却美丽异常。你好心劝他前后左右地套弄,想象你的吉吉是一
圆规,在他的生
腔里自由地画出无数同心圈,像无数火星连成了一条火龙,盘旋而上,火焰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