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织昭声音还有些哽咽，：“今日朝中之事臣妾未敢定夺，折子都让苏顺敬带回来了。”

        “夜深了。”洛织昭出一个笑来，同陆承晟平时的冷对比起来难免有些扎眼，“臣妾为皇上了床，此刻睡起来应当是刚好的。”

        “皇上，很痛吗？”

        “皇上……臣妾还能回皇后吗？”

        洛织昭困得不行，抬望了眼外边的天色，心里默默赞了陆承晟一句，从床沿起，上前去为他研墨。

        陆承晟温声哄：“苏顺德就在外面，你叫他让苏顺敬把折子带来清正殿，有什么不懂的，朕现在便直接告诉你。”

        洛织昭心里透亮，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是满意的，此刻陆承晟低垂眉眼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让她心里的，有些忍不住想笑。洛织昭上前走了两步，眸子定定看着他，忧心又带点羞意：“皇上……可以吗？”

        嫁给陆承晟前，洛织昭从没想过当皇后；嫁给陆承晟后，洛织昭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当皇上。

        折子摞在桌上，见苏顺敬恭顺地关了门出去，陆承晟这才朝折子走过去，想取一卷看看。

        洛织昭心里感叹，上前坚定地轻声许诺：“臣妾即使不回皇后……也永远是皇上的妻子。”

        洛织昭忽然动了动，陆承晟几乎以为下一秒又要经受那种难以忍耐的疼痛，却没想到她松开了手。

        洛织昭这问题问得陆承晟手一抖，只觉得一寒从脚底板蹿了上来，他生生忍住了不适，手指微微紧了：“朕没有大碍，等看完折子，再考虑在旁的事。”

        陆承晟听到这句又抬看了她一眼，罢了垂下眼，没没尾地：“明……明夜你来长宁。”

        见陆承晟没再说话，洛织昭试探着伸手去碰他，眼前容颜美的女子没有躲闪，只是微微闭了眼，呼都有些急促起来。

        “……皇上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和臣妾同房的吗？”洛织昭心里震惊，泪水却又盈盈上了眼眶，一埋就又要哭。

        麻、痛、。

        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比两个人的后多得多了，洛织昭虽说对政事也有些许了解，但要是全无陆承晟的决断，单凭她一个人也是不敢随意下笔的，陆承晟防着她，她也乐得清闲。

        洛织昭笑了笑：“皇上不困，臣妾也不困。”

        洛织昭听他语气，心知陆承晟现下对待自己万般小心，两人夫妻多年都未曾听过他这般口吻姿态，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荒唐，转按他说的唤了苏顺敬过来。

无力，接到的肤剧烈地颤抖着，陆承晟大口地气，仿佛因为碰痛到难以忍耐了。

        好几种不同的感觉从被洛织昭接的地方蔓延到全，陆承晟只觉得浑都有蚂蚁在爬动，刺痛顺着接的那一点位置连接全的血，痛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位不是好坐的。

        洛织昭喊了一声，这才令陆承晟稍稍清醒过来，他脸色苍白，口频繁地起伏着，半晌没有说话。

        “以……”陆承晟缓过劲儿来，勉强维持帝王尊严，缓缓，“以后不要随便碰朕。”

        指尖刚碰到一起，陆承晟就仿佛被电到一般的颤了一下，洛织昭下定了决心伸出手去，轻轻牵住他的一只手指。

        陆承晟批折子批得早忘了洛织昭还在边，见她走上前来，抬眼看了看，难得地柔声：“若是乏了便先去睡吧。”

        今夜陆承晟同她讲了许多，但也有许多闷在心里没讲。洛织昭也清楚他怕自己起了取而代之的心，装作似懂非懂的懵懂样子，只当一无所知。

        “皇上？”

        那种针扎般的疼痛慢慢消退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只剩下指尖一点温的碰和面前神情柔和的洛织昭。

        洛织昭心里一沉，松了手把陆承晟放到一边。许久陆承晟才慢慢回过神，眼睫因为生理的泪水沁得漉漉的，口还因为刚才有些无法平复。

        抬眼就对上洛织昭担忧的目光，似乎急得乱了手脚，紧攥着旁边的褥子，想碰他又不敢伸手。

        陆承晟顿了一下，摇了摇。

        陆承晟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洛织昭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低声：“今日……上朝还好吗？”

        果然是造化弄人。

        一华贵凤服的皇后娘娘早拆了一沉重的发饰，柔顺的墨发随意地卷起来别了木簪子，蹙着眉在案前埋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