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夜里洛织昭的眸子熊熊燃烧，吻他时再无往日小意温柔的样子，甚至……

        “……洛织昭！够了！”陆承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幕，他只觉得耳烧得，挥手把洛织昭的禁锢挣脱，他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把被褥抱在怀里，掩住自己凌乱的衣衫。

        陆承晟的声音带着些许低哑，着点怒意：“我刚才说了停下！”

        他信她对自己无异心，信她只想回到过去的生活，信她的才干和聪慧，却不知为何，总有些怀疑她的真心。

        看陆承晟的神情，洛织昭便知自己猜对了。她的手掌缓慢摩挲了一下，沿着大内侧拢住他的阴，中指指腹恰好抵在柔的隙间，有意无意地了。洛织昭眼神中适时地带上几分羞怯：“这样……疼么？”

        陆承晟偏过，看向一旁已经被洛织昭批阅过的奏折。她只批那些自己有把握的内容，理的政务也仔细认真，陆承晟都翻过一遍，只觉得自己往日对这个结发妻子毫无了解。

        深中寂寞，洛织昭却并不是一个追求快感和情的人――但或许也只是因为她从未尝试过。此时此刻，她像是二人之中那个分外清醒的掌控者，让陆承晟第一次有了自己要“被迫居于人下”的压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和情绪逐渐脱离掌控，酥酥麻麻的快感和渴望从小腹卷袭全，甚至连刚才被吻过的地方都开始发。陆承晟想要挣脱，洛织昭的指腹却隔着布料更深地抵进了间的隙，固执地仿佛一定要看到他失控的样子。

        眼前的男子沉默着，目光却定定看着他。陆承晟心中惊觉今日的洛织昭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过去的她总是顺从而温顺的，即便有些女子的聪明才气，也是柔和不伤人的。可……

烈的疼痛――带着些钝感的痛楚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被碰的异样感觉像是有一细细的电，隔着布料都让他想要逃离。

        “皇上。”

        洛织昭见他抗拒，没有再靠近他，方才有些凌厉和强势的气质似乎在此刻完全消失，几乎让陆承晟以为刚才的压迫感只是自己的错觉。

        “摸有的地方……好像不会疼。”

        “皇上，倘若臣妾完全依着您，至今日，您会亲臣妾吗？”洛织昭语气认真，却莫名让陆承晟舒了一口气，“倘若臣妾不主动摸您，你我之间，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吗？”

        不一样。

        陆承晟一时间回答不出，作为君王，他任何事都是果决而坦的，却唯独对接，有着难以言说的恐惧和逃避。若非洛织昭走了第一步，那无论牵手还是亲吻，他恐怕都鼓不起勇气朝她伸出手。

        洛织昭跪坐着往前挪动了一点，隔着被褥，把手搭上了陆承晟的膝盖。男子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自小习武指腹和虎口而有一层薄薄的茧，这双手陆承晟万分熟悉，此刻被他人掌控，竟也带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心。

        两人成亲六年来，陆承晟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妻子温柔而弱，虽说在理家中琐事时找不到错，但也从未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她像是一只被豢养在家中的小雀，从洛府到东，再从东到皇，她似乎从始至终都倚仗着自己，除了想求一个子嗣让自己晚年无忧之外，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他不敢想象，若是与他交换的并非洛织昭，而是在旁的女子，他如今会是怎样的光景。

        可……脱离了温柔与媚的洛织昭，真实得令陆承晟不敢直视，或许因为过去的洛织昭，才能令他感觉到片刻的爱意。

        陆承晟早习惯了不全然信任任何人，虽说帝王之家，无心无情才是常态，更何况二人虽为夫妻，却六年无夫妻之实，可陆承晟心中却只承认洛织昭是自己的妻。

        陆承晟批了几张奏折，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从书案间抬起来，目光落在洛织昭上――自从那天夜里她同他说了那些话，柔弱的气质便收敛了许多――又或者，其实洛织昭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眼神清亮，说出的话却近乎调戏，陆承晟只觉得间被碰过的地方一阵阵的酥麻和难耐，让他忍不住紧紧并拢双，以免洛织昭看出异样。

        ……太僭越了。

        “皇上。”洛织昭慢慢叹出一口气，那张俊美而又凌厉的面容此刻温柔得不像话，透过她漆黑而剔透的瞳孔，陆承晟的心口忽然猛起来，“臣妾想更靠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