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舒服吗？”洛织昭的膝盖挤在陆承晟双之间，他明显听到了她的问句，连呼都急促了几分，却咬着牙没有回应。

        洛织昭想着循序渐进，没继续再深一步，只是缓慢地抚摸他的，吻很轻地落在畔，意味着某种抚。

        他第一次这样喊她。

        方才假扮帝王时刻意直的脊背有些疲倦地弯曲下来，洛织昭想起什么似得站起，想要向陆承晟请罪，想起自己眼下用的这，最终还是没能跪下去。

        “请皇上恕罪。”洛织昭见陆承晟始终没开口说话，又上前一步靠近了他些，“……方才我母亲来时，是不是已经说了什么？”

        陆承晟说完，洛织昭终于有些安心，又听他继续：“若还有这样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昭……昭昭，我为天子，护整个天下是我之责，却未必能到，但只是保护心爱之人，是丈夫应尽的职责，而对皇帝而言，虽难，也易。”

        “……闭眼。”

        洛织昭将陆承晟按倒在床榻上，他闭着眼睛没看她，呼却急促。窗没关紧，傍晚的清风一缕一缕地溜进来，甚至能听见外小侍女的打闹声。

        洛织昭有些怔神，半晌才应了一声。陆承晟抬看她，那双黑色的瞳孔静而深邃，是她过去少有的神情，似乎连容貌都因此有所改变。

        “无事，我没放在心上。”陆承晟抬手了一下眉心，“至于你母亲……你刚才说的对，为你，我能理解。”

        有些发的掌心贴在他的大，另一只手上攀握住。

        洛织昭想不明白作为更感的位，为何四肢比躯干更易感觉到疼痛，但眼下看来，这显然更有利于两个人进行下一步。

护好她。”

        她的声音有点低，吻从角落到颈侧，手指隔着衣物从大内侧往上摸，直摸得陆承晟有些咬牙切齿：“你……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这个吻转瞬即逝，又被洛织昭反客为主地加深。陆承晟那种被旁人碰时的应激反应似乎在慢慢消退，被她抚摸分位时，似乎已经没有了痛感。

        果然不疼。

        陆承晟的双眼紧闭着，睫颤得不像话，他的神情无比抵此刻过于亲密的接，但却强忍着没有阻止。他究竟因何而选择妥协难以揣测，但手指抚摸时的感和战栗却是真的。

        只是陆承晟可以是皇上，是人臣，是生民，却从未有人教他该如何一个丈夫，或是一个家人。

        他并非不在意自己，只是从来不懂要如何以丈夫的份与自己亲近。也并非不在意这个皇后之位，否则也不会例行每月来看望她。

        大概是来自陆承晟的安或者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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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晟浑颤了颤，双不由地要夹紧，又没办法由他自己，只能任由那手指肆意地侵犯，只是隔着衣物在表面的碰，好像都要让他的下半灼烧起来。

        “前些日子刚刚上奏，今日温德夫人便来了，朕心里也明白是为了什么。这都是人之常情。”洛织昭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扶住洛母，见她没有刚才那样慌张，这才松了手，“既然朕说出口，便会护皇后周全。”

        “皇上，可以摸你吗？”

        不知是不是故意要逗他，在大内侧停留的手指往上移了片刻，覆盖住两之间柔的位，食指往深微微一按，隔着衣物了一下中央的分。

        听皇上这样说，洛母心里瞬间慌了，甚至疑心被皇帝听见了自己与女儿的谈话，她颤着手站起来刚要下跪，手肘却又被扶住。

        目送洛母的影被搀扶着消失在院门外时已经接近黄昏，洛织昭见那个背影彻底离开，才稍稍松了口气。

        洛织昭下意识顺从地闭上眼睛，近在咫尺的呼洒在她的颊侧，然后是一个很轻的吻。

        其实母亲来找自己，会说些什么洛织昭心知肚明。为女儿说的那些话，落在皇帝的耳中，想必是并不中听的。

        “皇上。”洛织昭又低声地喊他，声音有些哑，陆承晟微微仰起，就被她俯下来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