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了吧。”
“是吗?”陈绵绵轻飘飘地反问
。
她声音非常平静,一字一顿,甚至称得上是毫无波澜。
她声音依旧很轻,但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向他宣判死刑。
忽地,想起她搬走那天讲的话,
电话的两端都停顿了一瞬。
是什么都没关系。”陈绵绵垂着眼,接得很快,“我都不要了。”
“什么误不误会的,我们之间又有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轻声重复着他的话,咬字极轻,落在空气里,“我全都不在意了,你知
吗?”
许久之后,才拒绝
,
“……”刚才说出去话顷刻之间就被当成了耳旁风,陈绵绵深呼
一次,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闭了闭眼。
“像你当初烦我一样烦人。”
“我在你楼下,只需要下楼就好了。”
“是因为许意眠吗?”他问。
陈绵绵顿了一秒,没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平静快速地下了定论。
“可我不需要。”陈绵绵终于出声打断他。
那边又是沉默,似乎是没料到她的反应,连呼
声都为此停了一停。
“我
本不想知
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你跟别人又是什么关系。”
程嘉也继续
,“我可以解释的,我跟她……”
连呼
声都听不到了。
“而那样真的很烦人。”
约莫是想起昨天那场可以称得上是独角戏的对话,程嘉也呼
都沉了一些,停顿几秒后,才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讲清楚。”
话音落下,电话那
又是一片安静。
“没什么事我挂了。”陈绵绵没给他继续沉默反应的机会,快速地说
,“以后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别再给我发消息,别再给我打电话,也别再站在楼下等我。”
“昨天你还没说清,是吗?”
电话那
声音很低,但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回应,语速越来越快,竟然难得地听出几分急乱来。
“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要见面的必要。”
“我以为从昨天之后,你会明白一点的,程嘉也。”她说。
“那不是喜欢,那只是不甘心。”
“你总不可能只是因为我的离开,就突然喜欢上我吧?”她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些许好笑。
“……”
“你已经干扰到我的生活了,程嘉也。”
“我们能见一面吗?”程嘉也倏然问
。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意的点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讲。”
“就一面。”程嘉也低声
,呼
声时停时续,“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还有误会。”
“我很累了,程嘉也。能不能让这些事全
过去,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啊?”
“那天晚上的误会我已经解释过了,也
歉了,还有什么?是我从来没关心过你的生活,讲话不好听,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人
格不太好,或者是别的什么?”他似乎是从细枝末节中捕捉到了陈绵绵即将要挂电话的迹象,语速愈来愈快,甚至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