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餍足的饿鬼，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她被得几乎受不了，然而他的手还搂在腰上，本不容她退让。

        落下来的不是刀子，而是一面镜子，照得透亮。

        “叫出来，对……还要再深一点吗？知意，你抖得好厉害啊——”他几乎要把她完全入口中，手指本不安分，拨弄她，让琴声更放浪。

        “叫我，知意，叫我。”他恨不得让她只喊自己的名字。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住她的嘴，贪婪地将她入里，有过那么一瞬，他庆幸自己的示弱，示弱是片刻的，占有是永恒的。她的眼眸中只有自己，而自己的同样只能看向她。

        他言语都在颤抖，可他仍故作镇定将她圈在怀中：“你若是不愿，现在还来得及。”

        “好啊，知意，你求我。”

        橘枳：希望大家喜欢~

        “不够诚恳，明言，不敢说吗？”他笑，“我来教你。”

        那啧啧的水声让她无法忽视，程睿更是坏心眼停下动作，他脸上沾染的水渍，反着光：“还要这样吗？告诉我。”

        “我若是，”他话语悬在空中，明晃晃的，若是再隐瞒，又有什么理由呢？上下牙咬合碾压，“林知意，你知不知，我爱你。”

        “来不及了。”她轻轻一叹，“程睿，我愿的。”她能感受到他颤抖的躯，热气在耳边，画中的人有了热意。

        插入时，他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好热好，他那满足的模样，连自己都想笑。手掌撑在镜面，怀中的女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颠簸。

        林知意抓着他的发，控制他的方向，她在使用他。

        不行。

        她不吐这样的话语，然而这样的坦诚让他一愣。

        “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用左手按住她的腰肢，右手勾弄其中的汁水，一昧舐，让她几乎受不住。

        来不及了。

        “我若是不爱你，就不会把你给我打的络子留在边。”

        “程睿，我需要你。”

        ----------------

        “要……要我进来吗？”他本以为会就此结束，林知意的力他是知晓的。

        “我若是不爱你，不会再踏入汴州一步。”

        琴声骤断，镜中的她哪还有闺秀二字，那淫邪之女，不就是自己。

        “要，你快点。”她双夹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她将他牢牢锁住。

        ——番外九完结。

        得意的人，怎会笑得如此灿烂。

        程睿能看到梳妆镜中的自己，分明写着失而复得之喜悦。

        “来，跟我念，‘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他把自己听过学过的教给她，让她堕落沉沦，助兴的话语在此时能让他更加兴奋，想看她念诗词的口中咬出荤话。

        镜中的她，檀口张开闭合，唤的全是他的名字，此时占有她的，也全是他。

        终于，他是完整的了。

?s  i  mi  sh  u  w  u  .com

        “我若是不爱你，连你的一手指都不会碰。”他咬牙，低承认。

        不能逃。

        “帐中淫声，在你眼中，我可是色令智昏的男子？”他忍不住再次提问，看着她动摇的神情，他才顿悟：原来不是自己的碎片在她这儿，而是她是自己的镜子，他能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最脆弱不堪的模样。

        “我爱你啊，知意——”他理智全无，用力亲吻对方，他看向镜子，镜中的她，下的她，全是她。

        穿衣镜中的林知意，看见他下跪的姿势，也看见自己那淫魅的模样，双目春，逗弄，让她克制不住呻声。

        存了坏心眼的人，要用更多望填满。

        臣服，他不需要任何考虑，他只想留在她边。

        “要，进来，程睿，进来。”

        “程睿……”

        忽的，程睿将林知意抱起，她的双只能紧紧环在自己的腰上，她被抱到了梳妆的镜前，而这面镜子的对面，恰好是程睿的穿衣镜，她能看到自己，他也不例外。接吻的人面对面，所以他们看到的是不同的镜子。

        “求你，程睿，继续。”

        “我若是不爱你，不会再在你面前唱那什么劳什子戏。”

        他不满于接吻，是他的笔，他要在她这张纸上作画，他知她的喜好，毫不犹豫剥落她的衣裙，贪恋她欢愉的模样，绕指弄呜咽，一试探，两分开，亲吻她的私密，尖勾动，他能感受到她退让的动作。

        尖探入，入侵她的，本不需要她的口中说什么淫词艳曲，她需要自己，这让他难抑。

        “我若是不爱你，定不会寝不安席，食不甘味。”

        “慢点……慢一点啊……”她忍不住推他的肩膀，得到的回应更加猛烈，他几乎想死在她怀里，挤压感让他有种真实感，那和深夜渴求的手不同，和梦中一遍遍的弄不同，现在的挤压是真实的她出来的。

        她反手将他搂入怀抱，明镜入怀，碎裂的镜子被他们两人重新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