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蔓问程一泽,“南意怎么不在家?”
从程一泽那里出来,傅青蔓家的门锁已经换好了,是苏瀚叫人来换的。
程一泽好笑不已,“莫名同情苏先生,像你这样能折腾,可想而知他得有多能忍,就拿你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这件事,他竟然也能包容你的任
,换作是我一定是
不到的。”
苏瀚不搭理她,总不会连儿子也不搭理。
“爸爸,我可以去看言爸爸吗?”
程一泽好半天都没回答,傅青蔓一眼看穿,毫不留情地拆穿。
大概她就是以这一点在苏瀚这里取胜的。
“女孩子闹情绪很正常啊,作为男人,你就该哄着,女朋友离家出走,你竟然在家里闷
睡,活该你打光棍这么久。”
她可真敢说!
“言弈一个人在医院,刚
完手术一定要有人守着……”
程一泽差点被噎到,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小家伙听到言弈的名字,立刻立刻来了
神,“妈妈,我也要去看言爸爸。”
他的耐心确实很好,脾气也好,她能折腾,可他能包容忍让,就连程一泽这种好脾气的人都自愧不如。
从程一泽那里离开,傅青蔓得去医院照看言弈,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和苏瀚商量。
程一泽似乎被踩到痛
,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说的话连苏瀚都差点笑
了。
“他眼光高,最终拜倒在本大美女的盛世美颜之下啊,这还用问?”傅青蔓压低声音回答。
苏瀚开着车,好像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一样,一声不吭。
苏瀚没表态,程一泽放心了,问傅青蔓,“苏先生又是怎么上了你的贼船的?”
趁都等红灯的间隙,苏瀚回
看儿子,看着儿子可爱的笑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瀚什么
份,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傅青蔓确实长得不错,但苏瀚一定见过比她还美的。
傅青蔓咀嚼的动作微顿,下意识看了眼用小手帮忙抓着排骨啃的儿子,而后又看了看客厅里坐着的男人。
不忍心让儿子失望,苏瀚还是违心点了
,“好,但你好像忘记之前和爸爸约定好了的事,以后只能叫言叔叔,
果然,傅青蔓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像你这种闷
的男人,也只有南意那个单纯的小姑娘才会上了你的贼船。”
苏瀚不仅叫人来换锁,还叫人来把家里的床也搬走。
小家伙有点犹豫了,但看到妈妈使的眼色,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问前方的爸爸。
发生了这样的事,苏瀚不可能再让母子俩住在这边,而这边的东西全都不要了,傅青蔓没有主意了,也没有反对,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但傅青蔓有一点是别的女人比不上的,那就是对她自己的美貌蜜汁自信……
苏瀚几乎能想象得到傅青蔓此刻在心里有多么鄙夷程一泽。
苏瀚的好,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知
。
傅青蔓摸摸儿子的
,“你问问爸爸同不同意,爸爸同意的话,我们就去。”
程一泽忽然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与苏瀚的目光对上,两人都若无其事移开,镇定自若。
厅里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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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泽很认真地强调一件事,他说,“我和南南已经结婚了,领了证的,她是我老婆,不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