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
上那个正在急速愈合的穿透伤,组织细胞成团地鼓动生长,逐渐恢复里面脆弱的灰色肉块,我
了一口带血沫的寒气。
“这样都不能让你死啊,怪物。”红发的纳特居高临下地拿着刀,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但是缩成一点的瞳孔能看出他现在很兴奋,说话的声调也忽高忽低。
“听说你好像有一
雌虫都会爱的鸡巴。告诉我,
一个高级士官生
腔的感觉是不是好极了?”他
了
那颗过于尖长的犬齿,急促地笑了两声,表情戏谑。他的刀尖画了个小圈,眼睛只有冰冷的打量,好像眼前的怪物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每天每天...啊...如果有雄虫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我倒是不介意被一只雄虫囚禁起来。伟大的雄虫阁下命令我当他的
,每天为他疏解
望!不如说我巴不得,然后为他生下无数个孩子。唔...想想我都要
了。”
被高能量光束
穿的还有背上好几
节肢,但是它们已经重新长好了,缓慢地摇晃在背后。我支撑着站起来,爪尖刺入了浅水下的矿石。
“是...塔奎恩吗?”大脑的伤口接近愈合,淡红灰蒙的视界恢复了正常,我听着这只红发雌虫喋喋不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果然会说通用语!”纳特的金色眼睛亮了起来,“真是个高级的货色...对,就是你那个只会让你干他的小可爱。真是,你怎么都不看住他。”
“我、并没有,看着他。”我感到有些无力,虽然
在逐渐恢复。
我还闻到了空气中属于我的雌虫的血味和他带着焦灼和后悔气味的荷尔蒙。
纳特大笑,随意地甩了甩刀,高高举起:“无趣,让人想吐的戏码。听你小可爱的建议,乖乖去死吧,怪物。”
他的刀很快,似乎比起远程武
他更习惯使这把早就被淘汰了的冷兵
,不知名材质的黑色长刀舞起来连残影都看不见,和白色的虫甲相撞发出兵刃交击的声响,撞击的火花溅落在纳特的脸上,他却连眼睛都不眨。
如果是在平时,我早就失控了,满脑子都会是撕了这只雌虫的念
,可是这次怒火并没有完全控制我的大脑,可能是它在盲目之前遭受了一次彻底的破坏,我能够依旧保持理智。
无孔不入的刀风对上怪物的节肢和毒爪并没有占上风,这不是一场狩猎,不存在将猎物消耗致死最终倒下的战略,更像是一场交锋,原星兽猎人的纳特难得遇到这样强悍又残忍的对手,对方像是打不死的邪神,总会在血腥的绝望里发出重生的尖利笑声。
猎人甚至有一种自己被狩猎的感觉。
他也笑了,
上已经被回敬了好几
血
的纳特用刀架住怪物的利爪,在其余肢节再次刺穿他
之前,凑近怪物包裹着像盔甲一样甲壳的冷漠的脸,带着引诱的恶意说
:“看你好像真的很在意被你圈养的小可爱,要我告诉他顺从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丑陋的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