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长刀,站稳,调整刀锋对准了我,“你看起来表情不佳的样子。”
“唉...”
真是。
我叹了口气,看了眼躺在远
神不济的塔奎恩,他因为失血过多就快要昏厥了,可还是努力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
确实,我可能就是个傻
,但是塔奎恩也有不知
的事情,是我隐瞒在先,我又怎么可能怪他。
“治疗好他。”
“什么?”纳特愣了一下,扑哧笑了一声,然后收住笑意,眼睛里带着奇怪的探索,眉
扭成了虫,“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甚至觉得这句话从这样一个虫族不像虫族,星兽不像星兽的怪物嘴里说出来,温情得让他有些恶心。
“行啊,是打算就此倒下了吗?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吧。”他甩掉刀尖上的血
,走向停在原地不动的类虫怪物。
他此时的状态其实不能算很好,只是嘴上逞强罢了。血
糊住了纳特的一只眼睛,数个无法
上愈合的血
破坏了重要肌肉群,此刻他应该无法移动,连脚都抬不起来才对,但是不知
为什么,他勉强保持了
的平衡。
“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有意识这句话可能显得很傲慢,我本意不是如此,但是我不知
该怎么表达。
我不是很有表达的
望,但我还是说了:“他其实是自由的,我从没想过束缚他。”
纳特哼笑了一声,金色的眼睛挤压成一条细线:“去死。”
手起刀落,白色怪物收起虫甲的
几乎被砍成三段,鲜血
涌而出,高大的躯
晃了晃,被
带着一起砸在矿湖表面的节肢激起一片片矿石碎屑和湖水夹杂的浪花。
怪物被砍中倒下后,塔奎恩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他的沉默甚至引来旁边雌虫的侧目。
其实他一直以为兰德尔是不会死的,就算自己想让人杀了它。
一个将高级星兽当作玩
和草芥的生物,怎么可能被猎人单独杀死?强大的异兽,往往需要一队
合默契的人
一同猎杀。
可是不再愈合的伤口告诉他这个怪物似乎并不想活。
“老板。”声调怪异的年轻人扶住踉踉跄跄走过来的红发雌虫。
纳特虽然成功地杀了那只智力不寻常的
神系星兽,但是不知
为什么,他现在的表情臭得像污水沟。
“好了,现在你自由了,败犬军士长。”纳特瞟了一眼地上的塔奎恩。
“我自由了?”塔奎恩平静地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