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底怎么了？！”

        “原是那白衣女子与劫匪一伙，入城后臣先往庄府报信，出来时人车全不见，主子庄小姐以及几名暗卫尽数消失了！臣及”

        叶庭昱扶额踉踉跄跄步下玉阶，挥袖不耐她起，“随朕出！”

        ·

        外别苑与庄府双双惊动，庄毅亲自带人城里城外寻人。别苑护卫也出动了大半，凌意本意去留五五分，裴清雅说动她派大半护卫出去。

        纵使派出几十人全城搜寻，纵使有晓秋凝霜在侧宽，裴清雅坐立难安，枯等廊下，眺望大门窗外，只盼下一瞬叶庭昱给她依靠，或是凌意带来好消息。

        晓秋与凝霜作为庄静娴的贴侍女，心焦难熬更甚于裴清雅。她们苦等，先到来的却是侍卫慌张送来的一方几经折叠的羊布。

        “小姐请过目，这羊布是一只黑鹰送来的，上面画了些奇怪的图形文字。”

        裴清雅匆忙翻开来看，里面自上而下书写着西夏文的“聚贤庄一聚”。

        “那鹰抓到了吗？”除了到过西夏认识些简单文字的裴清雅，旁人都看不懂，晓秋急着追问别的线索。

        侍卫摇，“那鹰显然是受过训练机警得很，撇下羊布即时高飞远去……”

        凝霜蹙眉，“可惜了……若是追上它说不定能寻到主子和翎小姐……”

        裴清雅呆立片刻，她识得西夏文，更加不会忘教她识西夏文的人。

        裴律，或者该称作是完颜律，她从小到大亲如同胞兄长的律哥哥。这是他的字，她不会认错。

        “我去庄府问父亲，如今有了线索，二位姑姑还请不要太过担心。”

        裴清雅不顾阻拦点了脸熟的几名护卫要坐车出门，晓秋为她搭上披风，要她千万仔细子，裴清雅点，心安下些许。

        坐进车厢，车缓缓驶出，她落下的吩咐是直往聚贤庄。

        ……

        叶庭昱与凌意在十几名暗卫陪伴下快赶往城郊别苑，晚到一炷香，听了裴清雅离开的前因后果，面面相觑的君臣赶回城，急往庄府去寻裴家父女。

        叶庭昱心脏狂，行路颠簸着她心难安，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再出事。

        君臣一行叩开庄府的门，被护院当浇下一盆冷水来。

        听闻裴清雅未曾到访，叶庭昱蓦然眼底眩晕，形打晃，幸好被凌意扶住。

        “裴老可在？”

        幸好裴廉还在庄府。叶庭昱请老太傅同席而坐，听凌意及庄府家交替简要说明前事，寄希望于老太傅。

        “师傅，您看这个，这便是黑鹰送来的手书。清雅定是看出了什么！”

        裴廉接过羊布，抖落开平铺掌心，眉心一皱，“这上面说‘聚贤庄一聚’，雅儿怕是先往一步了。”

        叶庭昱攥紧佩剑慌忙起，裴廉叫住她，“陛下，手书字迹，像是我那徒儿的。”

        裴律！又是他！是他的局，以母后为饵诱清雅上钩！叶庭昱切齿暗恨，一抬手招走紧张待命的同行臣下。

        ……

        夜深了，容纳三个人的卧房出奇得静，少女蜷伏膝睡着，端华女子护她在怀，动作轻柔，抬眼望向窗前人，目光汹涌。

        “主子，世子回来了，满载而归。”

        窗半敞开着，黑鹰落在窗前，完颜姝抚摸她乖顺的爱，听到手下的汇报压低眉梢。

        满载而归？她是知那小崽子的计划的，完颜律那痴情种子，一心系在有君之妇的上，不破血不懂回。

        如今得手，她这个姑母的该为侄儿高兴才是，只是满载而归这词，太不入耳。世人大都这样，只当弱女子是货物是附属的吗？

        她母亲不就是么，得复失，被她那伟大的父王弃如敝履？